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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首年

添加90字节, 2023年3月19日 (日) 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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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的文艺晚会
高一从开学开始,我班就体现出团结互助的精神。从惠阳县来的小刘回忆当年的经历,深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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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校运会的长跑比赛
高一的时候,我又重拾小学时喜爱的乒乓球拍,打起乒乓球。原因是班上有两位要好的球友:惠民和国光。惠民的家在华南师院,所以我们经常到华师打球(那是运动场北面长长的一排平房,多为乒乓球室,里面的球枱一流)。在路上,在球室,国光与我们滔滔不绝地交流打球心得的情形现在还历历在目。惠民和国光都是干部子弟,而我只是职员家庭出身,我们能够这么平等地交往玩耍,一年后,也就是文革时期就不大可能了。
下学期,我和文森报名参加了航海多项队(听说该队的活动不错,我班L青就是第一批队员)。我俩都体型偏瘦,想多锻炼锻炼。航海多项队是广州市航海俱乐部在学校开展国防体育运动的业余队。我们第一个训练项目是学习打绳结。打绳结是船员的基本技能。绳结有各种打法有多种用途,简单的如水手结、半结、八字结、平结等。第二个训练项目是划舢板。划舢板,我在电影里看过(包括划救生艇),既要技巧又特别消耗体力。周日早上,我们先到东湖公园出去的珠江边,乘来接我们的船到珠江泳场隔壁的航海俱乐部,再由教练讲解,上舢板示范,最后划出去练习。我们是面朝后分两排坐着,双手紧握又长又重的船桨,身体先尽量前倾,然后用双手和身体后倒的合力拉桨,以划水距离越长、用力均匀为最佳。只练习了一个半小时,我就腰酸手累。回家后,自己才发现内裤已经磨穿,屁股也磨破了皮!后来为了有更多的训练时间,航海俱乐部决定我们平时到华南理工学院训练。于是,约定时间,他们把一批船桨用船运到猎德码头,我们再接应,一人一支扛回学校。以后每逢周六的下午,我们就到华工的西湖进行划舢板训练,不必去航海俱乐部那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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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舢板
一天中午,团委、学生会板报栏贴出醒目的大红纸,标题写着大大的“喜讯”二字。原来我班L旦同学(见下图)参加全国性比赛蝶泳成绩达到标准,被评为运动健将,是我省获得这一殊荣的首位业余选手。这个喜讯,顿时全校轰动;自此,L旦成为我们班的“代名词”,几十年过去了,附中老三届几乎人人还记得这个名字。初中入学的时候,我们新六5班(当时是新学制)就有两位女泳将:蝶泳二级运动员的 L旦和蛙泳二级运动员的翠玉。她俩都是从沙面小学考进来的。她们一边读书一边训练比赛。后来翠玉的蛙泳成绩没有大的进步,初中毕业后她也离开了学校。L旦虽然身体条件没有优势,但是她坚持艰苦的拼搏,成绩不断提高:1964年,获全国少年100米蝶泳第二名,1965年获国家运动健将称号,时年16岁。
当年我们下乡劳动的时候,学校还不忘开展政治教育。记得初三下学期,我们全年级改到花县花山公社开门办学。这时农村开展三年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即“四清”)已到尾声。两年前中共中央中南局第一书记兼广东省委第一书记陶铸就到过花山公社蹲点抓运动。这次下乡开门办学,我们听说当地的阶级斗争形势十分复杂,绝大多数农村干部都有问题,因此学生不再全部分散到各家各户“三同”,集体在村里的祠堂住宿,只挑选个别同学到可靠的贫农家庭“三同”。结果,我“有幸”成为落户“三同”的“个别同学”。据同学回忆,年级请当时的四清工作团副团长来作了一次报告,介绍运动的情况,提出年轻人要加强学习,要防修反修……。阶级教育令我们思想里的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说回这次到大陵大队,仍然是两个同学下一户“三同”。我是与小个子的锡荣“结对子”(下图:2018年我俩合照)。当时我不明白,这样“结对子”,班主任的意图是什么?是让我这个“老附中”照顾新同学,还是由从化县来的锡荣带我这个“城市仔”?现在想来,应该是两者皆是,互相帮助。后来在农活(挑公粮、担禾草)、家务(担井水、淋菜)、生活(住仓库)上,我俩“优势互补”,合作得挺好,还为生产队出了一次板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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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国的文艺界正批判“三家村”(指邓拓、吴晗和廖沫沙三人),报刊和广播充满着紧张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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