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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陶斯亮]] 天道和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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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帅子女盛情邀请梅州大聚会
不过我们只是偶尔碰面并无深交。我知道他是个有权势又神秘的人物,从事高层情报工作,就更觉得有距离感。[[叶选基]]曾指着[[叶选宁|选宁]]对我说:“你的档案都在他那儿呐!”这意思是说我的一切情况[[叶选宁|选宁]]都门儿清,我的小命儿攥在他手里。但他是叶帅的儿子,特别他母亲是我崇敬的曾宪植阿姨,因此对他又有几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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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抵达梅州后,[[叶选宁|选宁]]亲自来机场迎接。印象里那个风流倜傥的小生,变得完全认不出了。[[叶选宁|选宁]]不幸,在文革中失去了右臂, 但是他练就了用左手写得一笔漂亮书法的本事。别看他现在是一个又矮又胖的小老头,但那落拓不羁的做派,透着帅门虎子的霸气。他一见到我就来了句“飞鞋司令!”除了我没人听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向真,即大名鼎鼎的导演凌子。我们同一年在延安出生,是发小,后来还是初中同学,我们私底下都叫她“牛牛”。听我妈妈说,由于牛牛的母亲有病,所以她是叶帅亲自带大的,应该是叶帅最疼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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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总觉得向真跟我们不一样,她比我们长得高,长得漂亮,打扮洋气,很有文艺天赋,在实验中学是出名的人物。记得有一次与《董存瑞》的主演张良联欢,全年级去爬八达岭。那时我们崇拜英雄已经到了角色和演员不分的程度,张良在我们眼里就是董存瑞,能够呆在他身边是不得了的荣耀。而当时能够陪在他左右的只有向真等一批比较出色的学生,而我们,只能去陪扮演穆仁智的演员。
向真还非常热心公益慈善事业,现在任“孔子研究会”的副会长。这十来年,她利用全国政协委员的身份,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弘扬中国传统文化,推行书院式的教育,主张以“孟母节”代替现在的母亲节。还经常能在媒体上听到她发声,批评官场贪腐现象,反对转基因食品……爱尔公益基金会推出孤独症儿童救助计划后,她头一个让她的基金会来找我们合作,惜因她病倒而末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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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省委省政府晚宴上'''
我去向[[毛远新]]敬酒,说“我最后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男孩儿呢!”五、六十年代,有几年冬天,我总会在广州小岛宾馆的江青住处见到他和李讷。少年时期的远新朴素低调,上哈军工后,他是被总政认定为表现突出的三个学生之一(另两个是罗箭和罗东进)。远新现在的状态远比我想象的要好,白白净净,面色也红润,但拄拐杖,他说双膝关节都做了人工关节置换。
[[文件:陶斯亮“相逢一笑在梅州”的照片(5).jpg|600px]]
文革前[[叶选宁|选宁]]与远新是好朋友,后又同为哈军工的同学。文革中两人命运却天上地下,一个下放到工厂劳动,被机器绞掉臂膀。另一个则飞黄腾达,成为文革中的大红人,甚至有望成为钦点的新国家领导人。
既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那么[[叶选宁|选宁]]的举动就是人性本能,是恻隐之心,是历史的仁慈。念朋友旧情和同窗之谊,[[叶选宁|选宁]]请远新来参加这次大聚会是可以理解的。一位上将的虎子就说“阿宁,你请远新来做的对,大家都别扯过去那些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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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真导演“和解”'''
梅州风景如画,我们去游览参观了雁鸣湖、灵光寺等著名景区。一路上我都和彭钢坐在一起。彭钢谈起我爸爸给他家送姜的事,我则回忆起了彭总接我去他家过周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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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件事,我是难以忘怀的,至今细节都很清晰。那大概是1955年的春天,在一个周六,刚放学,就见一女同学(估计就是彭钢)走过来,说彭总知道我在北京实验中学上学后,让她带我去中南海过周末(当时我家在广州)。
让我们陶家后人感到荣幸的,1978年12月24日在人民大会堂,中共中央同时为彭德怀和我父亲召开了追悼大会。能与彭老总同一天洗清沉冤,恢复名誉,我为父亲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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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先热后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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