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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社会（系列183）

语言、文字与观念1

语言和文字是人类世界里一种重要的直观存在——人类世界不同于动物世界的一些根本的区别，有很多的人类思想者将其归结为人类的语言功能的发达。事实上这是一个理性的判断，人类语言的表达能力，使得人类能够就这个世界的意义交流成为可能，从而使得人们能够在事物不在他们的身边的时候，他们依然能够从容地谈论这些事物及其性质，以及对这些事物的复杂的理解，这些意义体系的有效建立，需要一个传播工具，才能成为人类共同体里的共识存在，从而使得对这些事物的交流成为可能，而这种语言的共识，是人类合作体所建立起来的一种最重要的共识——只有能够明白彼此的意图，才能就彼此进一步的行为共识进行交流，从而使得深度的合作可能性得以产生，这样，语言就成为人类合作产生的基础的工具——其实无论怎样评价人类语言功能对于文明的重要性都不为过。可以说，没有人类的语言的产生，人类是不可能从这个动物世界里脱颖而出，而成为万物的灵长和高级的智慧生灵的。因为人类本身的刚性能力，相比于这个星球上的大部分动物，都不拥有优势，因此，人类要想成为万物的灵长，只有依靠另一种能力——智慧——而智慧要发挥出其最大的功用，需要依赖广泛的合作，而广泛合作之所以得以形成，与人类语言的横空出世密切相关——可以这样说，没有语言，就没有人类的合作。这是一个基础的判断。可见语言对于人类文明的重要性，实在是奠基性层面的，万不可忽略语言对于人类合作的极端重要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