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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现在圈子外的川普总统上台,是建制派没有想到的。恼羞成怒,立刻群起而攻之,不仅是民主党人士,也包括这体制中的共和党资深人士。作者Friedman认为,这种技术官僚体制已经走到了极端,其自身重量已经成为了国家继续发展的阻力。联邦政府体制的改革、common sense的回归,将是新周期到来时必须解决的问题之一。另外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是高等教育。目前这两者的模式,在将来都不可持续。
{{4}}对于这一轮全球化的终结,在看到的中文材料中,文贯中教授的最为精辟[3]。他认为,国际经济将从现在的“一个世界”蜕变为“两个阵营,三个世界”,但这并不是冷战格局的简单重复。对于川普总统的出现,文教授认为,“非常之世,必有非常之人”,在过去的三年里,川普本人扮演了在世界经济中重新洗牌者的角色。。他认为,国际经济将从现在的“一个世界”蜕变为“两个阵营,三个世界”,但这并不是冷战格局的简单重复。对于川普总统的出现,'''文教授认为,“非常之世,必有非常之人”,在过去的三年里,川普本人扮演了在世界经济中重新洗牌者的角色。'''
{{4}}我比较认同文教授的这个评估。如果看清了国际上和美国内正在发生的重大转折,即使不是现在的川普总统,迟早也会出现其他洗牌者,只是个时间问题。物极必反。当历史洪流转向时,它是无情的,谁当总统都不会改变它最终的流向。命运的安排,使川普成了第一个戳破“皇帝新衣”的总统。他搅乱了岁月静好,犯了众怒,成了众矢之的。
{{4}}美国不仅是个发明,也是一个场大胆的创业实验。在当时启蒙运动五花八门的思想里,美国的创立者们只是从中选取了很特别的一小部分。与今天的创业一样,没有谁能保证这实验就一定能成功。后来也有人选择了其它思想进行实验。如前苏联的创立者就选择了马克思的思想,其实验结果已经成为历史。但美国的实验一直到今天还没有结束,还在继续。这已经是非常奇迹、非常幸运了。因为起源于发明,两百多年实验一路上磕磕碰碰,也是靠着不断地继续发明和自我修正,才活了过来。美国独立宣言,宪法与多个修正案,建立起了美国文化的基础。文化是一个国家的凝聚力。
{{4}}美国从来都不完美。历史上也犯过现在回头看来很糟糕的错误。人们可以从历史中吸取经验教训,但不可能回头来修改历史。由于美国的基因是发明,美国历史上总是有人在尝试去实验其它思想和理念,期望能够得到“更理想、更美好”的结果。这种努力是得到社会认可和尊重的,也是自我修正的一部分。这是美国社会和文化的包容性。但是,即使有着美好的初衷,这些实验不一定都能成功,有些还导致了下面将看到的很糟糕实验结果。美国从来都不完美。历史上也犯过现在回头看来很糟糕的错误。人们可以从历史中吸取经验教训,但不可能回头来修改历史。由于'''美国的基因是发明''',美国历史上总是有人在尝试去实验其它思想和理念,期望能够得到“更理想、更美好”的结果。这种努力是得到社会认可和尊重的,也是自我修正的一部分。这是美国社会和文化的包容性。但是,即使有着美好的初衷,这些实验不一定都能成功,有些还导致了下面将看到的很糟糕实验结果。
{{4}}作为现在的美籍华人,我们都不会忘记美国历史上出现过排华法案这样的黑暗。在二战中,作为美国的盟国,中国军人们浴血奋战,才使这一法案在1943年得以被推翻。直到1965年,在马丁路德金博士领导的黑人民权运动下,华人选举权才得到了彻底平等。我们得益于我们前辈的不懈努力和六十年代美国的这场民权运动。马丁路德金倡导和平非暴力平权理念,得到了人们的广泛支持和尊重,也在于他是要求平等地成为这个美国社会的一部分,并非要求对黑人特殊对待,而是与白人的同等对待。“We the People”,“我们都是美国人”,这样的单一“Identity”(身份),强调的是我们的共同点,而不是不同,是让社会和文化走向认同、而不是分裂。这是一场伟大并且成功的实验。
{{4}}适当的Diversity(多样化),可以使社会更丰富、健康、有活力。但是过了头,各个小群体只考虑自己的利益、互相失去信任,国家最终会陷入混乱和分裂。奥匈帝国垮台和现代过度多样化造成国家衰败的例子很多[5]。这并非是要回到所谓的nationalism(国家主义)。
{{4}}移民政策也是争论激烈的话题。我们是新移民,受益于美国的开放和包容。但是现在越来越明显,这种”身份政治“的实验正在走向极端,逐渐使美国失去凝聚力,使国家走向分裂和衰亡。相反,把大家团结在”我们都是美国人“这一个identity下,美国才有希望。一个国家,如果把自己的文化认同丢掉了,其生存是很危险的。对此,作者在这书的第12移民政策也是争论激烈的话题。我们是新移民,受益于美国的开放和包容。但是现在越来越明显,'''这种”身份政治“的实验正在走向极端,逐渐使美国失去凝聚力,使国家走向分裂和衰亡'''。相反,把大家团结在”我们都是美国人“这一个identity下,美国才有希望。一个国家,如果把自己的文化认同丢掉了,其生存是很危险的。对此,作者在这书的第12-13章中的分析很值得深思[5]。
{{4}}Identity Politics - “身份政治”对于经历过中国“文革”的人们来说并不陌生,并非美国或欧洲独有。文革初级红卫兵喊出的“老子英雄儿好汉”,以及“红五类”针对“黑五类”的斗争,其实就是身份政治。“身份政治”关注点不是在于各方观点的是非优劣、merit or virtue,而是在持有观点人的出身等特征。很多这些特征是与生俱来的,不可改变的。在这样的基础上,理性的辩论变为不可能。如果说这些“身份政治”运动、如这几年来的Black Live Matters (BLM)运动、的初衷还是好的、是希望引起社会对问题的关注,但结果往往是发展为怀疑、敌视、或仇恨,不仅没有得到所希望的社会同情,反而走向了孤立与分裂,反而失去了大多数人的支持。这是很可悲的。近年来,“身份政治”也被极右翼接过去,争辩如果允许BLM运动,为什么白人至上运动不可以?多年的“身份政治”种下了今天美国社会严重分裂的祸根。
{{4}}与“身份政治”紧密相关的是所谓Political Correctness“政治正确”。由于“Lived Experience”只有该特定人群才有、并且是内在感性的,外人就无法用理性的方式去理解或反驳。这就造成了很多心里想的话不能在公开场合说,很多过去的习惯用语也必须改为一些奇奇怪怪的新名词。禁言已经在“文革”那样的环境下发生过。但是在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中,有言论自由的保护,理论上任何话都是可以讲的。鉴于社会公德与互相尊重、以及美国独立宣言中人人平等的原则,即使没有“政治正确”,在美国大多数人讲话都还是比较注意的。然而这些年来强制性地推行“政治正确”,反而造成了人们之间的隔阂。
{{4}}川普总统上台后,针对“政治正确”,故意地讲了许多人们心里明白但不敢公开讲的话,许多很难听、但是实话[5]。他触犯禁忌,捅了马蜂窝,惹恼了许多人,使得社会进一步分裂。美国民主政治的基石是debate 。他触犯禁忌,捅了马蜂窝,惹恼了许多人,使得社会进一步分裂。'''美国民主政治的基石是debate and reasoning(辩论和讲理)。为了“政治正确“而禁言,只能使社会变得非理性。现在绝大多数美国主流媒体集体一边倒,十分让人担心。这些年来,reasoning(辩论和讲理)'''。为了“政治正确“而禁言,只能使社会变得非理性。现在绝大多数美国主流媒体集体一边倒,十分让人担心。这些年来,"I disapprove of what you say, but I will defend to the death your right to say it"(“我并不认同你所说的观点,但是我愿意誓死捍卫你讲这些话的权力“)这样的自由民主精神,在美国已经越来越少了。由于只可感受并接受,不可辩论和质疑,“身份政治”和“政治正确”如同宗教的替代品[6],正在动摇美国文化的基石,把美国社会推向瓦解的边缘。
{{4}}在过去几十年中,还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对于理解美国社会现在的分裂会有帮助。60年代民权运动后,在黑人、华人、等少数族裔人新产生的选票大多被民主党争取到后,民主党的注意力转到一个接一个与“身份政治”相关的话题上。当正在非常努力地把人群越分越细、并为每一个细分小群争取权益时,民主党忽视了一个本来应该属于它去争取的大群 – 传统的美国体力劳动者们。在过去几十年全球化大趋势下,这些人从过去的小康中产阶级,现在变到了与上世纪70-80年代美国黑人类似的状况[5]。很长时间里,他们成了被两党传统政治势力都遗忘掉的人群。但是,川普看到了这一点。2016年正是这个被遗忘的群体把他推上了总统宝座。民主党真正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4}}现在民主、共和两党为了总统竞选互相攻击、吵翻天。再加上媒体的炒作,让客观判断更为困难。我希望在我投票时,不是一个感性冲动,而是经过认真理性思考的。有两个问题我需要先搞清楚。第一个问题是希望搞清楚一开始讲到的我那文革“免疫反应“意味着什么,以及对于大选的影响。第二个问题是,对美国转折时的挑战有了解后,我希望搞清楚如何选择总统,更有利于美国即将到来的大转折。
{{4}}先来看看第一个问题。中国经历过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虽然不属于狭义上颠覆国家政权的“革命”,却是用一种极端意识形态和暴力去颠覆传统文化的广义革命。这几个月,在几个美国民主党管理地区和许多大学里,出现了有组织的打砸抢、破坏传统标记和建筑、对私有财产的蔑视和破坏、蔑视法规的暴力冲突、抹杀传统价值观、表态站队、因言定过,与文革中的“破四旧”、“抄家“、“文攻武卫” 先来看看第一个问题。'''中国经历过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虽然不属于狭义上颠覆国家政权的“革命”,却是用一种极端意识形态和暴力去颠覆传统文化的广义革命。这几个月,在几个美国民主党管理地区和许多大学里,出现了有组织的打砸抢、破坏传统标记和建筑、对私有财产的蔑视和破坏、蔑视法规的暴力冲突、抹杀传统价值观、表态站队、因言定过,与文革中的“破四旧”、“抄家“、“文攻武卫” 、“斗私批修”、“表忠心”、等等有很高的相似性。很惊讶的是,对此民主党和多数主流媒体,从一开始就保持沉默态度,其中的一些极左民主党官员则公开站出来支持defund police运动和已经走向仇恨化的BLM运动,与依法地客观、公正、及时处理George Floyd事件越走越远。'''
{{4}}对于在美国这样的民主法制社会中出现这些与“文革”类似的有组织极左和暴力现象,我非常困惑。为了能够了解其共同的历史渊源,我去读了两本“革命史”,从开始的18世纪末法国大革命、1848年遍及欧洲的革命浪潮、到20世纪初的俄国和布尔什维克革命。第一本《Fire 对于在美国这样的民主法制社会中出现这些与“文革”类似的有组织极左和暴力现象,我非常困惑。为了能够了解其共同的历史渊源,我去读了两本“革命史”,从开始的18世纪末法国大革命、1848年遍及欧洲的革命浪潮、到20世纪初的俄国和布尔什维克革命。'''第一本《Fire in the Minds of Men: Origins of the Revolutionary Faith》[8](“人们心中的一把火:革命信仰的源头”),作者James Billington是美国国会图书馆馆长。上世纪60年代末在美国出现的大规模“反文化”动乱(Counterculture)和左倾革命思潮在年轻人中蔓延,促使作者在1980年写下了这本经典巨著。不少当时参与了动乱并接受了马克思主义思想的年轻人后来成为了大学里的哲学和政治学教授Billington是美国国会图书馆馆长。'''上世纪60年代末在美国出现的大规模“反文化”动乱(Counterculture)和左倾革命思潮在年轻人中蔓延,促使作者在1980年写下了这本经典巨著。不少当时参与了动乱并接受了马克思主义思想的年轻人后来成为了大学里的哲学和政治学教授[4],对今天的美国大学、中学教育有着深远影响。此书第9章中对于马克思、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作了仔细的介绍和分析。
{{4}}'''恩格斯:“共产主义并非教义,而是运动”,不是说说而已,而是一定要付诸实践和行动的。共产主义幽灵(specter)和“革命之火”,通常以民主的名义出现,在过去中国近代历史中、现在正在发生在美国的社会动乱中、以及现在美国极左政客煽动性言论中,都很常见。第二本历史书《World Revolution: The Plot Against Civilization》[9](“世界革命:反文明的阴谋”)是作者Nasta Webster在一百年前写的,她亲身经历了那革命年代。后人批评她关于革命历史中秘密组织(secret societies)的描写是阴谋论。但是第一本书的第4章对秘密组织给予了证实[8]。革命者对于改良(reform)没有耐心,而要用激进手段、包括暴力,来迅速解决问题。这在近来美国动乱中很活跃的极左组织ANTIFA的纲领中(见Wikipedia)可以很清楚看到。当年在中国,主张激进的陈独秀与改良的胡适的辩论中也是如此。胡适认为激进和暴力即使取得了成功,结果将会是独裁专制。很不幸历史证明胡适是对的。现在总统大选之前在美国发生的这些问题,不得不让人的担心历史的重演。对比历史,现在众多相似之处实在不容忽视,继续发展下去会很危险。下面是两书中的一些内容与现实的对比:。革命者对于改良(reform)没有耐心,而要用激进手段、包括暴力,来迅速解决问题。'''这在近来美国动乱中很活跃的极左组织ANTIFA的纲领中(见Wikipedia)可以很清楚看到。当年在中国,主张激进的陈独秀与改良的胡适的辩论中也是如此。胡适认为激进和暴力即使取得了成功,结果将会是独裁专制。很不幸历史证明胡适是对的。现在总统大选之前在美国发生的这些问题,不得不让人的担心历史的重演。对比历史,现在众多相似之处实在不容忽视,继续发展下去会很危险。下面是两书中的一些内容与现实的对比:
{{4}}'''与现在媒体向左一边倒相同,历史上所有的激进革命运动都是由媒体和记者主导的,用媒体煽动大众去革命,并且大多发生于新传媒技术普及的时候。1848年欧洲革命和马克思主义的传播,发生于电报技术的普及;上世纪60年代美国的反文化动荡,发生于电视技术的普及;现在美国的激进动乱发生于互联网社交平台的普及。'''
{{4}}与现在极左政客Bernie Sanders所鼓吹的一样,无一例外,每次激进革命者们都有个乌托邦式的美好目标,用以吸引大众,并且都是给自己贴上民主的标签。但是无一例外,结果都是与美好目标相去更远。
{{4}}'''与现在的左倾精英政治一样,每次革命的领导者和骨干都不是来自被解放对象人群,而是来自之外的知识精英(intelligentsia)。马克思欧洲革命、俄国革命和列宁布尔什维克革命都是针对“无产阶级”和工人;毛泽东领导的中国革命是针对农民。现在美国的BLM运动是针对黑人,但骨干很多是左翼白人精英。如果宗教是麻痹大众的鸦片(马克思言),那么革命就是知识精英的amphetamines(安非他明)。'''
{{4}}与现在美国发生的打砸抢和ANTIFA等极左反政府组织的暴力活动一样,为了达到“美好目标”,历史上的革命者们通常都允许不择手段、没有底线。
{{4}}选择CEO,一定要有interview(面试)。而刚刚结束的民主党全国大会DNC和共和党全国大会RNC,正好是对现在两位总统候选人及其团队的“面试”机会。我抱着公平的原则,认真地看了两会双方大多数人的讲演。好在这次双方的差异非常大,在已经清楚了需要什么样总统的前提下,面试并不困难。
{{4}}'''川普(Trump)阵营给出的竞选宗旨很清楚,就是要继续矫枉。同时强调法律和秩序(law and order),谴责这几个月的暴力动乱和地方政府的不作为。我一直很不喜欢川普本人“大嘴巴“的个性。我可以不喜欢他的信口开河,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所想和所说是基本一致的[5],并且说到做到。他上次竞选时的承诺很多都已兑现。也就是说,川普讲话可能不好听,但对于他会做什么的可预知度比较高(predictability)。对他的can,并且说到做到。他上次竞选时的承诺很多都已兑现。也就是说,川普讲话可能不好听,但对于他会做什么的可预知度比较高(predictability)。'''对他的can-do精神和团队的总体水平留下很深印象。川普是个务实的领导,并非以意识形态为目标,他的团队也已有合作稳定的过程,对于团队未来执行竞选宗旨的可预测性也比较简单。
{{4}}拜登(Biden)阵营很不一样。相比起川普时常表现出的傲慢个性,我感觉拜登作为个人而言更加厚道些,但我并不是为了选邻居。他政治倾向上是温和自由,与我过去的观点比较接近。但是拜登阵营的竞选宗旨不很清楚,似乎把川普拉下总统宝座是不断重复的最高目标。虽然长期目标比较模糊,但奥巴马、希拉里、克林顿等民主党建制派大佬们在大会上的助阵,可以预计其宗旨还是继续维持川普之前的民主党既定政策,包括”身份政治“、”政治正确“、等等,即使不走向更加左倾的话。
{{4}}虽然还可以考虑更多的方面,但这简单的对比,就已经很清楚了哪个候选人更适合美国下四年的大目标。与文贯中教授的看法一致,川普是在当前美国面临转折这个非常时期的洗牌者。如果继续连任,他将继续洗牌,为即将到来的转折铺路。他只是过渡,并不代表未来。他的洗牌已经、并且会继续带来各种痛苦,但希望这是短痛,使转折尽快顺利到来。矫枉有可能过正,但对美国宪法要有信心。而拜登团队的宗旨明显是回避这些年来系统性左倾所产生的社会问题,而是希望用进一步更左来维护这已经不可持续、并且已近尾声的左倾周期。其结果势必在这周期不可避免地结束时,造成更大的痛苦。像我这样过去一直同情民主党的温和自由者,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很遗憾,现在双方竞争如此激烈的时候,民主党还是老调重弹,居然拿不出一个强有力的候选人和像样的竞选班子,看来是气数已尽。
{{4}}'''所以,这次总统大选不是选择川普或拜登,而是选择顺应历史、短痛少痛;或是选择维系旧体制、阻挡历史潮流,从而导致长痛多痛。无论大选的结果是什么,都是美国人民在民主制度下的选择,都需要尊重。'''
{{4}}'''4. 乐观 (Be Optimist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