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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刘力山|刘力山]]
== [[user:杨植全|杨植全]]学长回穗探亲 ==
昨晚我们在广州的附中校友网的一群网友应[[user:杨植全|杨植全]]老同学之约,一起到我们的大明星[[user:莫梓江|莫梓江]]家相聚。同往的还有杨兄的同班的同学。大家济济一堂好不热闹。杨兄他们是57届的,我是58届的,小荔他们又低了好几届。总之都是附中人,就有说不完的话。当然,其中我们还是更多的讲述大家当年欣赏《五朶金花》时的激动心情。我说:“前天看中央音乐台听到雷振邦的作品,“蝴蝶泉边”,就不由自主的手舞足蹈起来。”现在中国女运动员拿到好成绩,大家都称她是金花。可见《五朶金花》之深入人心。德国佬还专门制作了《五朶金花》的片段送给家相聚。同往的还有杨兄的同班的同学。大家济济一堂好不热闹。杨兄他们是57届的,我是58届的,小荔他们又低了好几届。总之都是附中人,就有说不完的话。当然,其中我们还是更多的讲述大家当年欣赏《五朶金花》时的激动心情。我说:“前天看中央音乐台听到雷振邦的作品,“蝴蝶泉边”,就不由自主的手舞足蹈起来。”现在中国女运动员拿到好成绩,大家都称她是金花。可见《五朶金花》之深入人心。[[用户:德翁东|德国佬]]还专门制作了《五朶金花》的片段送给[[user:莫梓江|莫梓江]]。于是我们就在这画面前来了个大合照。我们昨晚真的过了一个很愉快的聚会。<br>附中深圳校友会副会长,原附中老师[[user:彭世英|彭世英]]也是当年附中同学,与我同届(58届)。当年世英是少先队大队长,[[user:莫梓江|莫梓江]]是文艺活动的活跃份子。所以大家也认得。[[user:彭世英|彭世英]]看了我们的报道,嘱德国佬请看了我们的报道,嘱[[用户:德翁东|德国佬]]请[[user:莫梓江|莫梓江]]写一篇他现在的生活的文章。德国佬与写一篇他现在的生活的文章。[[用户:德翁东|德国佬]]与[[user:莫梓江|莫梓江]]是不很熟识的。于是就叫我去办此事。我一向知道[[user:莫梓江|莫梓江]]虽然当年红遍大江南北,但为人低调。也只好勉为其难。果不然,我给[[user:莫梓江|莫梓江]]去了电话,提出了大家的请求。他老兄还是以一贯的态度表示,生活十分之平淡,没有什么值得写出来的。我以为,如果我们与[[user:莫梓江|莫梓江]]平时闲聊,那就不同了。冇计。如果能再看一次《五朵金花》那就更好了。<br>
许光提供的视频是前年[[user:杨植全|杨植全]]回穗时与同班同学聚会的相片。他们是当年正校高三(7)的。我本与他们班差一届。但在我们附中校友网上我与杨兄成了好友。所以他也邀我同会。在聚会时,我知道他们是高三(7)班的,我也记得[[user:莫梓江|莫梓江]]也是(7)班的。我说:“[[user:莫梓江|莫梓江]]也是(7)班的呀。”他们笑了,说:“站在你身边的就是[[user:莫梓江|莫梓江]]。”吓,有眼竟不识泰山了。[[user:莫梓江|莫梓江]]这时正在忙上忙下,给服务员当下手。著名的电影表演艺术家,在同学之间就是这样的亲如兄弟。于是我们又热烈的回忆着我们当年参加学校文娱活动的情景。在许光提供的画面最后一张与我合影的也是他们(7)班的同学黄国信。他也是和我先后差不多参军的中大附中同学。参军前他就高我一班,回附中读书后也高我一班。他和我一起都是附中田径队400米接力的成员,他还曾是我在北斋的邻居呢。其它的同学也有“问姓惊初见,称名忆旧容”的。因为那时我还是附中的“风头趸”呀。<br>
[[user:彭世英|彭世英]]跟贴:<br>
同学们都以为这对联很精彩,贴切。学校领导还特别来我班给予点赞。三十年过去了,苏联却訇然的倒下去了。到现在,又过去了三十年,就是今天,作为当年苏联的后继者的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却是事业蒸蒸日上。我们的两位航天员现在还正在太空中遨游,而我们的大推力火箭已刚好升空。我为我们伟大祖国而欢欣鼓舞。作为当年对苏联崇拜得五体投地的我,回首往事,不禁浮想联翩。为此,我读了好些有关苏联盛衰的书籍,例如:《苏共亡党十年祭》,《亲历俄罗斯》等等。现在我对苏联的崩塌就有了一个了解。我们中国也曾走过一些弯路,但我们还是几经奋斗,找到了一条通往共产主义的康庄大道。那就是中国式的社会主义道路。我为作为一个中国人而倍感自豪。
== 老同学何永强从前生活的一些点滴 老同学[[用户:何永强|何永强]]从前生活的一些点滴 ==
(征文《难忘入伍那一天》)
=== 一切都很新鲜 ===
[[用户:何永强|何永强]]
1952年夏某军校到广州征召初中毕业生,我们来自几所重点中学的200多名学生,经过严格的审查考核,被批准入伍,都是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
=== 七十抒怀 ===
[[用户:何永强|何永强]]
今天是我七十岁的生日,正值周末,老伴照例回娘家看望老妈,我单独在家,安静地迈过这古稀之门。没有鲜花和祝福,也不觉寂寞与伤感,回首已逝的岁月,虽然不敢说做了奥斯特洛夫斯基的名言—— 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不因碌碌无为羞耻,但觉得几十年的生活还算充实和有意义。
少小离家参军,从军校学员,野外军事测量员到大军区,总参机关干部,跑遍大半个中国,随首长到过各军,兵种不少部队,退休至今十多年一直在外企打工。军校的管束,野外的闯荡,基层的磨练,机关的熏陶,政治运动的冲刷,被雇佣的际迂,让我深切的感受到部队的严谨,战友的情谊,江山的秀丽,农民的淳厚,城乡的反差,私企中雇员和老板的微妙依存,以及城市贫民的窘困和无奈(在房地产公司负责拆迁工作,与拆迁户打交道),政府官员的傲慢懒散(作为企业人员到有关部门办事,常会受到无端训斥与慢怠)。当然,感受最深的还是半个多世纪以来我党探索强国之路的曲折艰辛和改革开放的丰硕成果。
这一切给我留下难忘的记忆,我反复回味思考,什么是七十年岁月赋予我最有价值的财富?似乎就是有幸生活在我们国家不平常历史时期的内涵丰富的经历,它虽然包含不少艰辛和遗憾,但却鲜活饱满,比舒适平淡更值得欣慰和珍惜。<br>(全文完)<br>[[user:刘力山|刘力山]]注:很高兴把老校友何永强寄来的回忆文章抄上校友网。再翻读永强前此发表的他在祖国大地测量工作的回忆,使我了解了永强不平凡的生活经历。虽然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不可能相同,但就是我们都曾为祖国今天的繁荣昌盛作过贡献。如今回首往事,让我们把令我们不愉快的事忘掉它,记着那繁花似锦的岁月。再好好欣赏日新月异的祖国,我们的生活就会十分的美满了。注:很高兴把老校友[[用户:何永强|何永强]]寄来的回忆文章抄上校友网。再翻读永强前此发表的他在祖国大地测量工作的回忆,使我了解了永强不平凡的生活经历。虽然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不可能相同,但就是我们都曾为祖国今天的繁荣昌盛作过贡献。如今回首往事,让我们把令我们不愉快的事忘掉它,记着那繁花似锦的岁月。再好好欣赏日新月异的祖国,我们的生活就会十分的美满了。我在中大附中读初二时的团支书何永丰的弟弟何永强也是我们同级不同班的同学。在我参军后,他也参军了,并考取了解放军测绘学院天文大地系。与他同时,附中还有几位同学也考取了测绘学院。最近 我在中大附中读初二时的团支书何永丰的弟弟[[用户:何永强|何永强]]也是我们同级不同班的同学。在我参军后,他也参军了,并考取了解放军测绘学院天文大地系。与他同时,附中还有几位同学也考取了测绘学院。最近 我送他一本我的《回忆》。他也回赠我一本他的《天涯海角总是情》。这是他“五十年代外业生活杂忆”。我想,这也是附中同学离开附中后很有纪念意义的生活片段。所以我就征得他的同意,把这本小册子分时放到我们附中校友网上,供同学们阅读。希望大家喜欢。
== 激情燃烧的岁月——校友何永强 激情燃烧的岁月——校友[[用户:何永强|何永强]] ==
《五十年代外业生活杂忆》
=== 天涯海角总是情——五十年代外业生活杂忆 ===
[[用户:何永强|何永强]]
谨以此献给在那充满激情和艰险的岁月里共同奋斗过的战友,衷心祝愿他们生活美满,健康长寿!
生活剪影。现附上几张,已佐证所述故事之真实。
'''[[user:刘力山|刘力山]]补注:'''因制版不便,图片就不上去了。如要看,请上网上看。谢谢。
再过几天就是八一建军节了。八一建军节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现役军人和退伍军人的伟大节日。1950年,当时我才14岁,我在广州迎接解放也才一年多一点。但新生的共和国在我这少年面前已展现出无限的生命力。就在这万众欢腾的日子里,帝国主义就把侵略战争放到我们新生的共和国面前。我作为一个热血青年在祖国的感召下,义无反顾的就投身到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行列中。我现在也不完全记得当时我有什么复杂的想法。但有一条:“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古训一直在心中荡漾。虽然我当的是空军,而且是个文化兵。完全没有上战场为国建功立业的机会。但就当时我们参军时的志愿就是不管国家需要我干什么,我就要干什么的思想还是坚定的。我在部队“英勇奋斗”了四年(我的复员证是这样写的)我又回到我的母校附中读书了。现在一晃一个甲子过去了,四年在我的生命的长河中的确是很短暂的一瞬。但我以为它在我的生命中确实是不可磨灭的光阴。它让我知道,我曾经是一个兵,就要终生的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眼睛要看得清,立场要坚定。无论遇到什大风大浪,都要勇往直前。我在后来的生活中的确遇到过各式各样的人和事。但我在部队时所建立的人生观还是一直的指引着我。现在又一个建军节就要来临了。我们的解放军也更加强大了。我为我曾经是他们中间的一员而庆幸。我将继续努力,决不让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蒙污。
== 话说大戏 ==
我家花园重整,儿子买回来一株约三米高的石榴树。经过几个月的休养生息,前些天就开出了灿烂的花朵。这花朵红得辉煌。我以为在日常见到的花卉中它是红得最鲜艳的一种了。从前人们说男子倾慕女子,说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那是不是就是指她的裙子红得象石榴花似的呢?又过了几天,我家的石榴树已结出了不少果实。不过花还是照样开着。石榴树的叶子绿得可爱。一眼望去,红的火红,绿的碧绿,加上满树星罗棋布的小石榴,使满树显得生机勃勃。我第一次见到树上长着石榴是在我第一次去故宫参观时在故宫的花园中所见。想不到今天在我家的花园中也能见到如此美丽的景象。现在不时在街上也能见到有成熟石榴水果卖。我也买过几次。但我总觉得它虽然味道可口,然而它的果实中总有一粒硬硬的种子,让人吃之不胜其烦。而且它不顶肚,不实惠。广州有另外一种也叫“石榴”的水果,不过它前头加了一个“蕃”字,叫“蕃石榴”。最著名者莫如广州市郊大塘出产的蕃石榴了。因为这种蕃石榴成熟时有一种特殊的香味。之不过这香味保持不久就消散了。所以从前大塘人只在中午採摘,小贩就上街高喊:“大塘晚市蕃石榴”。现在大塘的蕃石榴还有得出售,最佳者就是“胭脂红石榴”了。现在市场上要超过十元钱一斤。不过这胭脂红石榴却不是随时可以买到的。现在市场上卖的是一种据说是从泰国引进的蕃石榴。它个大,但味道平平。我不喜欢吃。广州水果挡有一种叫做“蕃鬼石榴”的水果。记得从前我在宝岗体校时有一次去康乐的中大附小校访。老师摘了一些他们学校种植水果送给我。他们说叫做“蕃鬼石榴”。我拿回去有人说好吃,有人说“怕怕”。我对它确实不敢恭维。味道怪怪的,有点象大树菠萝。现在街上有时也有得出售。只是我从来就不敢买它了。
== 清明节的感想 ==
今天是2017年的元旦,又是一年新的开始。我祝同学们在新的一年里又得到新的进步,身体健康,事事顺利。昨天看凤凰新闻台有[[user:马鼎盛|马鼎盛]]对战争的评述。我说[[user:马鼎盛|马鼎盛]]是马师曾和红线女的儿子。我儿子说,怎么他的普通话那么灵光?我说他还是我们附中的校友,不久前他还宴请了我们的黄正老师和陈永平老师等老师呢。不过[[user:马鼎盛|马鼎盛]]是在我在附中之后,在我儿子之前在附中读书,所以我儿子就不认识他了。我也只是在凤凰电视上认识[[user:马鼎盛|马鼎盛]]的。其实附中的能人多了。在省实的大楼前就立有也是附中校友的中国科学院和中国工程院的院士校友多人。就我认识的校友中在中国的知名人士就有:十次世界举重纪录创造者陈镜开,国家体操队的张飞子,国家足球队的程洪森等等。就我的同班同学中就有广州市前副市长陈绮绮,清华大学化学系主任吴国是,广州中山医眼科医院副院长叶天才等众多知名人士。我想,在我们网站上如果能把附中校友中出类拔萃的人材多多介绍也是一件非常有益的事。这就需要各位有心人的积极跟贴。我诚心的拜托了。
原来我搞错了,那天宴请黄正老师和陈永平老师的是[[user:马鼎盛|马鼎盛]]的兄弟[[user:马鼎昌|马鼎昌]]。[[user:马鼎昌|马鼎昌]]才是附中校友。[[user:马鼎盛|马鼎盛]]是在北京读的中学。怪不得他的普通话如此溜光。不过[[user:马鼎盛|马鼎盛]]做知青时是与附中校友杨小荔的几 位的同班同学在一起。杨小荔又是我们校友网的资深版主。她也不时向我们说起[[user:马鼎盛|马鼎盛]]兄弟的故事。所以我就把这关係搞错了。不过也没关系。还是请大家把附中的闻人多作介绍,使我们的生活更多姿彩就好。谢谢德国佬的提醒。兄弟的故事。所以我就把这关係搞错了。不过也没关系。还是请大家把附中的闻人多作介绍,使我们的生活更多姿彩就好。谢谢[[用户:德翁东|德国佬]]的提醒。
== 饮衫!? ==
我在年轻时就受过腰伤,在干校养鱼,在隆冬也要下水打鱼,因而结下了腰肌劳损引发的坐骨神经痛。现在年事已高,大约在数月前开始,痛得我晚上也不能入睡。用“痛不欲生”来形容也大不为过 了。吃什么止痛药都不顶事。到大石的武警医院和大石医院,打止痛针也只能止痛两天。那里的医生都要我做外科手术。我也曾听人说过,这种病做手术有好有不好。我都八十多了,真不想再去捱这一刀了。后来,我儿子与他附中78届的同班同学在我家聚会。其中有两位竟然也曾患有与我相同的病,而他们都在南方燕岭医院用中医中药治好。他们都治好了过了两年都未有再犯这病了。这对我来说真是绝顶的福音。更妙的是他们中一位在农工商学院工作的校友与那位主任医师也成了好友。于是承她的热情介绍,我就隔天投奔南方燕岭医院骨科诊治了。那位与我们附中校友成了好友的肖主任医生接诊我后,一经诊治,马上表示,:“入院,用中药水浸脚加按摩,红外线照射加喷药,针灸,艾灸,内服中药。”于是我马上就办妥了入院,並把这五大治疗付绪实施。吓,第二天我的痛楚就显得缓解了不少。晚上也能入睡了。经过20天的治疗,我的疼痛就完全消失了。又过了两天,我对肖主任说,我治病的目的达到了。我是完全自费的,想出院了。肖主任说:“你的病是因为腰椎两边的肌肉收缩不平衡,引至错位压迫了神经,加上脊椎中神经孔道收窄,这是老年人的多发病。中医不能根治。如再犯,再来找我。”我真感谢肖主任的精心治疗和各位医生护士热情治理。于是我就送上一本我的《回忆》,並在封面上写着:“我在这里也得到了温暖和健康。
'''谢天谢地谢医生'''
'''可贺可喜可逍遥'''
我的电脑又不能上网了,只好请师傅整治一下,现在又好了。我回家后,官复原职,还做我的家庭採购员。只是大概也真的老了,腿脚的确不太灵光。但我一定要坚持,否则也真的废了。那不可哀?!谢谢同学们的关心。幸好我的脑袋还灵,我当一如既往,努力站好网站这个光荣的岗位。谢谢大家。
== 养鱼的趣事 ==
== 我莫明原因的头晕了 ==
'''[[user:邬鉴民|邬鉴民]]跟贴:'''
根据我数十年的经验,头晕的原因的确很多。我现在最常发生的是晕车。有时感冒引起内分泌失调,或者消化不良,也会头晕。再就是高血压和低血糖,也会引起头晕。这两种情况在我身上都发生过。在干校我曾代表体育佬上台作双夏抢收抢种表态,结果因低血糖晕倒在台上,给体育佬大大丢了面子。我曾患过脑血管瘤,在北京宣武医院结扎了右边胫动脉,所以也常会脑供血不足,也会引起头晕。再就是前庭器官功能紊乱引起的眩晕了。医生说还有别的原因引起的眩晕,那就真要请教医生了。总之上了年纪身体的自修能力就差了。我不常去医院,自已不断的总结经验,自求多福,医生也不能一个准。我祝你快快找出原因,平时就要防患于未然。祝你健康,长寿。
== 我信“中医 中药” ==
== 夏天吃饭最要紧的是有合适的汤水。 ==
== 越秀山体育场的回忆 ==
前天,广州电视新闻有介绍富力足球队重回越秀山体育场主场打球的报导,引起了我很多回忆。我1954年从部队复员回附中读书。因为我参军时才在附中读到初二,而且那时初解放,读书并不很认真。所以我回到附中就只能入读初三。一开始,同学就把我选为团支部军体委员。学校号召同学参加体育锻练,还要参加学校的田径运动会。我参加了,并得了男子甲组跳高第二名。我被选入附中田径队。选队长时,钟南山是当然的队长。又因为我是复员军人,就把我选为副队长。自此我就随钟南山练习田径运动。55年,钟南山自附中高中毕业,考入北京医科大学。我升入附中高一,并自此我一直担任附中的田径队长。后来还兼任附中垒球队队长。也是自那时起,我就常到越秀山体育场参加田径和垒球比赛。因此,我在越秀山体育场掉下的脚毛也真不算少。1957年,我被选入广州市中学生田径队。当时的中学生田径队的领队兼教练是越秀山体育场的李本指导。他对我说:1959年要举办全国运动会,广东要扩招田径集训队。中学生田径队的一些同学将要参加,而他也将要去那里做教练。而我参过军,年龄偏大,但有较好的田径基础。他说,他离开越秀山体育场,那里就缺少了一位田径教练。他建议我去那里做田径教练。毛主席号召“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我也曾想过毕业后投考北京体育学院。现在有现成的体育教练可做,而且是在全国知名的越秀山体育场。于是我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离开附中后,我就直接到越秀山体育场报到了。经过三个月的试用期,我就正式成为广州市市体委的一名在编正式田径教练了。当时越秀山体育场开展的是田径足球和篮球训练。足球教练有抗战前的中国足球队著名运动员叶北华,前中南足球队队长 梁利生,队员莫七,篮球教练是黄冠然李容超,田径教练就是李本和原执信女中出身的谭慧贤。现在李本走了,就加上我。这时也算人员鼎盛了。当时的业余体校梁利生是校长。足球分大中小班,篮球分男女班,田径分大小班。谭慧贤教大班,我教小班。后来广州体校调来了三位田径班的毕业生,谭慧贤就调到文德路小学教体育了,我就改教田径大班。直到文革前不久,我被调去海珠区的宝岗体育场与足球名将关辉舫邓锡权一起开办一所新的宝岗青少年业余体校为止。越秀山体育场原本是越秀山中间一处凹凸不平的场地。有人在那里玩球,也有人在那里学开车。解放后人民政府就在那里开工建设一个新型的运动场。主持其事的就是后来著名的体育人士李卓儒,我们附中同学也参加了当时的义务劳动。我在从前的贴子上也多多作了介绍,不赘。我初到越秀山体育场时除了短跑跨栏外各项田径运动都是不甚了了的。一开始,老场长就考我做一个跳远踏板前的沙模。我把沙模前的斜坡做反了。还得到老场长的认可。过后场地工静静的告诉我,是做反了。原来老场长虽然是老体工,但他也是虚张声势而已。从此我就老老实实的从头学起。现在一些能够进入专业体工队的同学见到我都说当年是我把他们从不懂体育带入了体育这个大门的。为此我也就深感安慰了。越秀山体育场因为受山体的限制,整个场地成一个夹长的地形。不能完全按照规范那样建设。足球场本来应该宽七十米(具体数字我可能记差了),但这里只能是六十五米。而田径跑道应该每道1梁利生,队员莫七,篮球教练是黄冠然李容超,田径教练就是李本和原执信女中出身的谭慧贤。现在李本走了,就加上我。这时也算人员鼎盛了。当时的业余体校梁利生是校长。足球分大中小班,篮球分男女班,田径分大小班。谭慧贤教大班,我教小班。后来广州体校调来了三位田径班的毕业生,谭慧贤就调到文德路小学教体育了,我就改教田径大班。直到文革前不久,我被调去海珠区的宝岗体育场与足球名将关辉舫邓锡权一起开办一所新的宝岗青少年业余体校为止。越秀山体育场原本是越秀山中间一处凹凸不平的场地。有人在那里玩球,也有人在那里学开车。解放后人民政府就在那里开工建设一个新型的运动场。主持其事的就是后来著名的体育人士[[李卓儒]],我们附中同学也参加了当时的义务劳动。我在从前的贴子上也多多作了介绍,不赘。我初到越秀山体育场时除了短跑跨栏外各项田径运动都是不甚了了的。一开始,老场长就考我做一个跳远踏板前的沙模。我把沙模前的斜坡做反了。还得到老场长的认可。过后场地工静静的告诉我,是做反了。原来老场长虽然是老体工,但他也是虚张声势而已。从此我就老老实实的从头学起。现在一些能够进入专业体工队的同学见到我都说当年是我把他们从不懂体育带入了体育这个大门的。为此我也就深感安慰了。越秀山体育场因为受山体的限制,整个场地成一个夹长的地形。不能完全按照规范那样建设。足球场本来应该宽七十米(具体数字我可能记差了),但这里只能是六十五米。而田径跑道应该每道1.22米,它也就只能去到1.2米。因为田径比赛的分道跑是要让道的。让道的距离又因跑道的宽度有差别。好在我在附中读书时学过几何,这些问题都能很易得到解决。越秀山体育场的看台是因山势而建的,但较陡,对看球来说这倒正合适。当时全场可坐三万五千人。在广州是最大的体育场地了。所以一些重要的足球比赛和全市性的田径比赛都是在越秀山体育场举行的。我从前不懂足球,在越秀山体育场看足球看多了,对足球也就发生了兴趣。现在我也常看一些外国的足球赛的电视节目。中国的足球太屎了,我没有兴趣。希望有一天中国的足球运动也能引起我的兴趣就好了。那时,广州的市属正规田径场地就是越秀山体育场了。大型的田径比赛则安排在省体场。那里虽然看台小,但胜在标准。所以全市性的田径比赛都是安排在越秀山体育场。这样就把我推到市内田径比赛的第一线了。我就得从田径比寒的规程,报名,赛程编排,到比赛场地的分配,场地划线,从各大中小学老师中选择聘请田径裁判等等都得由我来主持。印赛程表秩序册我就交由我的当时因受到不公正对待而沦落到越秀油印社的老战友许宁伟印制了。由于参加了这些活动,我接触社会的面也大大的扩展了。同学们说我为什么有那么多贴子可写,我想,这也和我在越秀山体育场浸润多年有一点关系吧。我也多年没有到越秀公园玩了,更没有去越秀山体育场看比赛了。我有一个学生从广州部队体工队(后被选入八一队)退役后分配到越秀山体育场当田径教练。因为有规定,场地人员不能带人进场看比赛,否则扣奖金。我就不想麻烦人家了。从电视上看,现在越秀山体育场大大的改观了。不知原来的田径跑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或者我会有一天到那里去看看,到底我从前跑过,跳过,工作过的那个越秀山体育场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 悼念梁丽珍 悼念[[梁丽珍]] ==
==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
== 跋 ==
[[user:刘力山|刘力山]]鞠躬2017.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