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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那些没有明确历史实事或考古证据的东西,凭借个人主观猜想总要被打脸的。比如,以往疑古学派认为老子晚出,后来泥土考古发现老子文本至少在战国中期偏晚就出现了。因此可以推测,在战国中期以前很久就应该有老子文本流行了。
如果真是忠于历史,那么为何“不同的人在不同典籍的出现都有不同深意”。所以说,这些典籍是不以历史为重的,是不是这个人参与问答已经不重要,而是要安排这么一个名号有深意的问答者。
即便是真有这个弟子,其存有的意义已经借用名号泛化了。也可能出现这个情况:这个泛称的查无真人的名号被后人误读列为佛陀弟子之一。
我很怀疑那些没有哲学功底或哲学训练不够者以及持一元世界论者对墨道名家学说和西学所做的解释,一不小心,极有可能被他们带到阴沟里。比如象钱穆、牟宗三这样的学问,他们所采取的不是哲科思维、哲科态度和哲科方法,而是极不严肃、吊儿郎当的“温情历史”、“坎陷”的做派。是与实事求是天地之差的纯粹主观性或主观主义。他们的那些书稿根本让人没法读下去。因为我们渴望的是理念,而不是纯粹观念,我们的精神发展是一部理念史,而不是纯粹观念史。倘使不小心买了这些书稿,也只能把它当做材料之用束之高阁,不读但绝不可以送人,否则就是误人子弟,就是害人。
我们再来看看如来-佛,它是佛教讲的最高理性、终极真理,相当于纯客观的最高存在、终极实体。如何叫“如来”呢?即,从动变中来。这是认识论的译法,显然包含了主观理解因素。“如来”又译作“真如”,为什么叫“真如”呢?即,真实存在以动变来显现。内含的认识论主观理解因素与“如来”一致。但“如来”、“真如”又被解释为“无所从来,亦无所去”。这是客观的生成论解释。意思是,其自身不以别的事物而来,又不会以别的事物而去。隐含了自因自果的自身同一性。即,如自己这样而来,像自己这样而来。亦即,老子说的“自然”,自己本来如此这样。道法自然。道,是其所是,自己本来这样,自己本来如此。自己所来所去无有变化,即保持自身同一性。总之,真理自身同一,保持不变。从此看来,佛教哲学及其在汉译过程中没有自觉区分主客观概念。而主客观概念明确区分是主客体区分即认识论正式出现的标志。
只要理解了先秦哲学(墨家道家名家)和西方哲学,理解佛教佛学也会大差不差。无论哲学在哪里,在中国,在希腊-西方,在印度,不离同异交得律,同就是哲学,异就是在中国、在希腊-西方、在印度。人为地强调哲学差异不是哲科思维、哲科态度和方法。客观实在的自然世界无差异地摆在那里,人的客观实在的思维认识结构也无差异地摆在那里,对自然世界的认识不可能存在本质差异,充其量也只是语言习惯或语言现象和一时理解深浅的差异而已。那种企图从外来的神迹历史中找到上帝,或从外来的哲学语言西方、在印度。人为地强调哲学差异不是哲科思维、哲科态度和方法。 客观实在的自然世界无差异地摆在那里,人的客观实在的思维认识结构也无差异地摆在那里,对自然世界的认识不可能存在本质差异,充其量也只是语言习惯或语言现象和一时理解深浅的差异而已。那种企图从外来的神迹历史中找到上帝,或从外来的哲学语言(拼音文字)中找到“是”或存在都是对汉语哲学的无知或片面理解。都是自绝性的文化断裂和价值丧失。也就是说,你不可能从文化基因上去找一个亚利安祖先。我们不要搞哲学和文化计划生育,不要做波斯第二。中国哲学不同于西方哲学和印度哲学的地方就在于,后二者者讲物空道实或迹空道实,前者讲物道两实或迹道两实。语言差别不等同于对自然世界的深刻认识有差别,实乃语言现象和表达方式不同而已。其实,汉语没有基于“是”本身的与时态等词性相关的语言文字变易,更适合哲学,因为哲学所关注的真理本身就要求我们的思维要超越时空,虑求永恒不变的存在。而且,汉字可以从原始汉字的直观形式来理解其背后升华后的本质含义或思想含义。这不就是胡塞尔基于本质直观的现象学吗?这不就是现象学所要追求的本真本有形貌和“回到实事本身”吗?如此,对汉字汉语做鹦鹉学舌般地不堪理解,何必奢谈现象学?竟不知,每一个汉字都是现象学。所以,不难解释名家基于概念思维讨论的话题远远超出古希腊和古印度。从纯粹的经验思维也不可能出现和理解“白马非马”、“鸡三足”、“卵有毛”、“马有卵”等等这样看似诡辩的论题。可见,名学在历史上存在诸多文献佚失。极可怀疑是孔儒之流干的,一是因为孔儒认为它们是诡辩;二是因为孔儒自孔子以来一直就在干“整理文献”、“删诗书”和修改修饰历史的事情,合其意者留之,不合意者抹去,直到现代还在搞“温情历史”。他们的所作所为对中国哲学文化和思想文化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事实上,秦始皇焚书坑儒也是从他们那里学来的一贯做法。道家、墨家、名家哲学自身转向或先秦哲学后期转向实事经验也是天下大乱急于求治的结果。这是历史差异,不是哲学本身差异。中找到“是”或存在都是对汉语哲学的无知或片面理解。都是自绝性的文化断裂和价值丧失。也就是说,你不可能从文化基因上去找一个亚利安祖先。我们不要搞哲学和文化计划生育,不要做波斯第二。 中国哲学不同于西方哲学和印度哲学的地方就在于,后二者者讲物空道实或迹空道实,前者讲物道两实或迹道两实。语言差别不等同于对自然世界的深刻认识有差别,实乃语言现象和表达方式不同而已。 其实,汉语没有基于“是”本身的与时态等词性相关的语言文字变易,更适合哲学,因为哲学所关注的真理本身就要求我们的思维要超越时空,虑求永恒不变的存在。而且,汉字可以从原始汉字的直观形式来理解其背后升华后的本质含义或思想含义。这不就是胡塞尔基于本质直观的现象学吗?这不就是现象学所要追求的本真本有形貌和“回到实事本身”吗?如此,对汉字汉语做鹦鹉学舌般地不堪理解,何必奢谈现象学?竟不知,每一个汉字都是现象学。所以,不难解释名家基于概念思维讨论的话题远远超出古希腊和古印度。从纯粹的经验思维也不可能出现和理解“白马非马”、“鸡三足”、“卵有毛”、“马有卵”等等这样看似诡辩的论题。可见,名学在历史上存在诸多文献佚失。极可怀疑是孔儒之流干的,一是因为孔儒认为它们是诡辩;二是因为孔儒自孔子以来一直就在干“整理文献”、“删诗书”和修改修饰历史的事情,合其意者留之,不合意者抹去,直到现代还在搞“温情历史”。他们的所作所为对中国哲学文化和思想文化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事实上,秦始皇焚书坑儒也是从他们那里学来的一贯做法。道家、墨家、名家哲学自身转向或先秦哲学后期转向实事经验也是天下大乱急于求治的结果。这是历史差异,不是哲学本身差异。
金刚经本身晚出于佛陀500年,不能排除是伪托著作,文中对话人物是否真实根本就不重要了,至于其它晚出著作的早期人物对话也不排除如此。而且《金刚经》尊佛为世尊,此“世尊”名号本身也具有“我神”或“人神”之义,即具有至上神的多种本质属性。这些属性在佛则称佛性。谁能否认这仅仅是个特称名词,而没有内涵含义呢?当然,此是主观唯心论,把达致主客观一致,通达真理的我思或人思当做客观的神思,想当然“自己”即后生视作具足佛性的老师 就是自然世界的主宰之神了,就像孔子被他的后生奉为神一般的圣人一样。
后人有时为了说明某个问题有意编造故事。比如,孟子说舜“封象有庳”、“窃负而逃”,目的是为了赞美舜符合儒家道德。想不到这两个编造的故事不但不符合反思道德,还成了批判儒家殉情枉法搞腐败的靶子。其实,以舜的才智绝不会犯这种不道德的低级错误,况且那时还没有那种亲亲尊尊的周礼,也不可能按照儒家的礼制规范来治理国家和投身其中为道德。虽然是愚蠢的编造,但丝毫不影响按照学理给予批判。
(作者:吴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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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mp.weixin.qq.com/s/ties3jXwtpEPEYChw_uEMA 吴布言:佛陀十大弟子名号有深意,或为佛的十大法相,是佛性的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