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82
个编辑
更改
无编辑摘要
死读书,读死书不可取。印度和印度哲学典籍特别是早期基本是没有原始历史记录的。一部典籍往往经过多人增删,和多次结集,很难有明显的时间先后。佛经中的一些名字包含了喻义,这是难以否定的。而且,读者很容易忽略这些名号的喻义,即使是国内的译者、读者、翻印者也是如此,误把这些名号当做某个人真名,也是有其可能性的。心经有如此多版本正能说明问题。
韦天兄就说到几个例子:比如称为“头陀行第一”摩诃迦叶,是梵语Mahāka′syapa的音译,意为“饮光”。而"饮光"才能附会引中。又如"须菩提"意为"空生、善吉"那般。又如,佛陀的堂弟多闻第一的阿难陀即梵名A^nanda 的音译。其意译为庆喜、无染。
他又说:通行本《心经》中的"舍利子"是唐玄奘的译法,鸠摩罗什译的心经中叫"舍利弗"。舍利弗是大部分经文的规范叫法。被喻为智慧第一的佛的首座弟子和解空第一的须菩提一样。
其实,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它们如何,也不会影响对经文的理解。哲学以及哲学思维及其认识论都存在客观性,包含了真理。所以,不同语言的哲学是相通的。有些东西考据历史是没有意义的,反而通过人的思维规律和认识规律来考证更有意义,比如,现象思维一定早于抽象思维或思辨思维。比如,认识论作为精神现象一定晚于对物理现象的哲学探讨。比如,是作为存在含义一定会在所有语言表述的哲学出现。比如,各地域文明的轴心时代大体一致,原因就在于人类思维经历一定时间就要开始进入规模化的反思理性阶段,等等。
反之,那些没有明确历史实事或考古证据的东西,凭借个人主观猜想总要被打脸的。比如,以往疑古学派认为老子晚出,后来泥土考古发现老子文本至少在战国中期偏晚就出现了。因此可以推测,在战国中期以前很久就应该有老子文本流行了。比如,有人认为《墨经》和《大取》《小取》不是墨子本人著作。但这不符合逻辑。首先,像这样伟思精深的著作绝非一般人所能为,哪怕是对前人成果的总结。倘使墨子之后有墨者能担此重任,则可以推想,以此人之智慧至少也可以并列诸子之一,但墨学后期并无此人。《大取》《小取》篇目也是有含义的。小取关乎自然世界和自然逻辑,大取关于人文道德和自由逻辑,人文优先于自然,故而有大取小取之分。此绝大可能是一人一时之作,绝少可能是异人异时之作。其次,《墨经》成就相当于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和《物理学》,《大取》《小取》成就类似于亚里士多德的逻辑学诸篇。这样的成果也只有亚氏这样的伟思者堪当。其后有比者乎?所以说,有些事情没有明确的历史证据,只按照个人与个人之间存在矛盾的管窥之见去猜想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历史根本就无法细节还原,只能保持大概,不如真理明见。这恐怕也是许多哲学家将经验世界视作虚幻不实的原因吧。反倒是按照人类的思维规律和认识规律来分析更加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