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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5月3号与吴晓南私聊时的话:
梁湘和我父親是同宗同村的兄弟,他比我父親小兩歲。我父親出來廣州讀大中中學(现在十七中),把他也一起帶出來了。由於兩人家裡都是美洲的華僑,相對其他學生富裕一點,所以王均予就住在梁湘租的房子那裡。為了跟組織恢復聯繫,王均予準備去天津北方局。路費就是我父親和梁湘兩個人出的。
2020年5月4日:
”梁湘不需要重新評價,他在深圳和廣東人民心中早已有定論。”看到你父親仗義而無所畏惧地出說的這段話,不僅感慨萬千。<BR>
梁嘉、梁湘和我父親被稱為開平三梁。梁湘跟我父親是同村同宗,所居的村子叫做會龍里,两个的父親都属梁氏”邦”字辈。梁嘉是同鄉,亦是大哥。三人同在博建鄉。他們三人同讀的小學叫做博建學校,是一所由華僑捐建的學校。校名係梁啟超题字。
父親和梁湘在1937年分手之後,直到1956年父親從粤中行署宣傳部長的任上調到廣東省教育廳任党组书记,近20年後才得以重逢。我父親調到廣州後,終身都從事教育工作,梁湘在廣州市則是主管工業的副市長。他們兩個人在工作上很少交集,在當時反地方主義的氛圍中,人們即便是同鄉來往也很謹慎。在記憶中我只見過梁湘幾次,一次是他帶著兒子到暨大看望我父親。一次是我隨父親去海口,他當時在海南省長的任上,到他辦公室去見了他一次。
父親退休後經常去深圳市委西麗湖療養所休養,都是梁湘安排的。梁湘落難後,精神和身體都受到極大的打擊,想找個地方休養一下,出於避忌,竟然沒有人敢接手安排,只能由我父親這個一直在清水衙門工作的人,靠當年抗日戰爭時期,在番禺、中山地方和游击队的工作關係,幫他安排了修養的地方。我父親每每說起此事,都是唏噓不已。<BR> 骏骅堂说:三梁的故事交错穿插,奋斗,机遇,性格,命运,你要写出来,会漂亮得很。<BR>
我父親和梁湘在廣州讀書的時候,正值全國抗日運動風起雲湧,群眾抗日情緒高漲。追求理想進步的热血青年也自然会捲入這場運動之中,正如你的父親一樣。
他們俩本來是準備去江西報讀紅軍大學的,正當準備出發的時候,北邊傳來了紅軍离开江西開始長征的消息,他們只好放棄了。所以就全力投入廣州青年抗日同盟的活動之中。<BR>有時人们的一些决定或一些突发的事情會改變一生的軌跡。如果他們早半年去江西入讀紅軍大學,那人生的軌跡就完全不一樣了。正如你父親因為受命護送姚铎這個叛徒去重慶,而又到了延安,人生的軌跡也就完全不一樣了.<BR>
2020年5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