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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广纵队的孩子们——悲欢离合故事篇

添加235字节, 2021年6月23日 (三) 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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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段时间里,高希英骑着毛驴,丈夫和家翁牵着缰绳,每隔5天就向县里递一次状纸。去一趟就哭一趟,脸上总是挂着泪珠。四邻的乡亲劝她,县政府的人也劝她:“孩子是人家生的,就算了吧!再说人家是老红军,这个状哪能告得赢?”但高希英说什么也不听:“孩子虽不我生的,却是我一口汤一口水喂大的,他是我的亲骨肉,孩子不回来,官司一天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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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朱总司令知道了这件事,他十分感慨地说:“我们这些老同志,当年南征北战,不得不把自己的儿女交给老百姓抚养,如今解放了,把他们接回来,按说是合乎情理的。可是老百姓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收养并抚育了我们的孩子,这感情确实割不断呀!能不能先把孩子送回去,等孩子长大了,由他自己去决定吧。”正在左右为难的赖仰高、刘宛听了这个指示后,立即照办了。
赖鲁滨回到村里那一天,全村像过年那样热闹,一时间,“朱总司令判子归百姓”的故事传遍方圆数百里。10年后,村里人又哭一程送一程地把赖鲁滨送还给亲生父母。回来后,赖鲁滨长期与养父养母保持亲密的往来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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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赖鲁滨会面的合影。
他回忆当年在山东老乡寄养时深情地说:养父养母对我实在太好了,我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养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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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位“山东仔”曾经在山东寄养在山东老乡家里,解放后分别先后回到父母亲身边,一位是李鲁冰,一位是赖鲁滨,她们俩有亲戚关系,这是近期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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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妈 妈 和 我'''
王凱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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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陈海仪,1927年生于广州。妈妈1938年11岁就参加了广东青年抗日先锋队;1944年,在共产党的组织指引下,妈妈与中山大学的十几位同学一起,辗转千里,从坪石到东莞,参加了东江纵队。1946年,我的父母跟随东江纵队北撤山东。作为东江纵队的孩子,我出生在山东。
凯南终于回到妈妈身边,还多了一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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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妈妈就一直带着我。期间她还曾受托带着另一个孩子“小广东”,送到华野留守处,欧伯伯挑着扁担,一头是我,一头是“小广东”,妈妈在一边引路。妈妈在华野军区直属政治部办了战地油印小报,集记者、编辑、出版于一身,边行军,边工作。到达徐州,妈妈把“小广东”交给华野留守处,又接手《新徐日报》的工作。1949年,妈妈带着我一路南下,从徐州到济南、苏州,直至杭州,和爸爸会师。后来的日子,杭州、上海、北京,我都跟在妈妈身边,直至1967年离家去插队。
这是小米自己保存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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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10月的一个深秋,我的母亲叶绿茵辛辛苦苦用了三天三夜生下一对双胞姐妹。先出生的姐姐身体好一点会吸奶,后出生的妹妹身体比较虚弱不会吸奶,母亲对她只能一点一点地慢慢喂。在这样的战争年代和生活环境,怎么带二个孩子呢?父母十分头痛,下一步还要继续行军打仗,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为了让妹妹能够活下来,只好把妹妹送给山东省滨州市尚集乡李举村的李家夫妻(因为当时他们家没有孩子)。当时他们提出的条件是:以后不论怎样,都不能要回孩子。为了孩子的生存,为了不影响部队工作,父母亲只能同意这个苛刻的条件 ,因为再怎么样,孩子留下来必然会活下来。
叶绿茵和唯一的孪生女儿潘里南(小米)在山东时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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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广州后,父亲给我们孪生姐妹起了个名字,并写了一幅对联:
'''千里回南方(里南)'''
'''万里梦柯南(梦南)'''
横批:何日才相见横批:'''何日才相见'''
这是钟原保留的照片,仍然清晰完整,文字也记载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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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97年的一天,我们突然收到广州地区东江纵队老战士联谊会转来的信件,信中还有妈妈的照片。当时,妈妈已经因病去世了,爸爸也九十岁高龄,因痴呆住入了医院。连我们在身边的孩子都不清楚事情的原委 ,怎么知道拿着妈妈相片的就是梦南呢?父母亲从来没有透露过一点消息,我们更不知道当年送人的时间、地点、人物,真的是毫不知情、无从查证。经过姐弟们的商议,决定让她先来見面再议。
五、一生中最难忘的经历
苏 燕 清苏燕清
苏平与刘瑛夫妇
'''六、山东大娘的救命之恩'''
谭 晓 练谭晓练
我很小就听妈妈说过:我是47年11月出生在沂蒙山区,那年山东的冬天,大雪纷飞,风雪交加,非常寒冷。刚刚满月的我就生了一场大病 ,又瘦又小,奄奄一息。部队医院也没有什么小孩吃的药,父母十分着急,但又没有办法。这时,房东的大娘听说了这件事,来到我的床前,把我抱起来,三两下就把我的衣服全部脱掉,用雪在我身上使劲搓,使劲搓,直搓到我全身发红,全身发暖,才把我放下来。我的病奇迹般真的慢慢好起来啦!
行政员、groupone、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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