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林晓辉 此是读哲学 2021-5-6
雅斯贝斯在《历史的起源与目标》一书中曾经说过轴心期是理性反抗神话的时期:“神话时代及其宁静和明白无误,都一去不返。象先知们关于上帝的思想一样,希腊、印度和中国哲学家的重要见识并不是神话。理性和理性地阐明的经验向神话发起一场斗争(理性反对神话),斗争进一步发展为普天归一的上帝之超然存在,反对不存在的恶魔,最后发生了反对诸神不真实形象的伦理的反抗。”可见,轴心国的哲学突然兴起都与对神仪式的释义,使人们走向理性时代有关。如古印度在吠陀时期即是存在着一个哲学派别即前弥曼差派,它关注日常的祭祀仪式和义务的实行,即关注礼。但在轴心时期,该派中发展出一个为宗教仪式释义的后弥曼差派,后来又发展为文哲分析派。在古希腊哲学也在公元前500年左右,以毕达哥拉斯为代表的一派关注宗教仪式,而爱奥尼亚派则通过为宗教仪式释义而发展了理论系统,以致在概念、逻辑、思想、理性等方面突然兴起。雅斯贝斯在《历史的起源与目标》一书中曾经说过轴心期是理性反抗神话的时期:“神话时代及其宁静和明白无误,都一去不返。象先知们关于上帝的思想一样,希腊、印度和中国哲学家的重要见识并不是神话。理性和理性地阐明的经验向神话发起一场斗争(理性反对神话),斗争进一步发展为普天归一的上帝之超然存在,反对不存在的恶魔,最后发生了反对诸神不真实形象的伦理的反抗。” 可见,轴心国的哲学突然兴起都与对神仪式的释义,使人们走向理性时代有关。如古印度在吠陀时期即是存在着一个哲学派别即前弥曼差派,它关注日常的祭祀仪式和义务的实行,即关注礼。但在轴心时期,该派中发展出一个为宗教仪式释义的后弥曼差派,后来又发展为文哲分析派。在古希腊哲学也在公元前500年左右,以毕达哥拉斯为代表的一派关注宗教仪式,而爱奥尼亚派则通过为宗教仪式释义而发展了理论系统,以致在概念、逻辑、思想、理性等方面突然兴起。
我国也一样,中国自古的无神论或弱神论倾向,但也表现哲学与神话始终在历史上纠缠不清。春秋时处于大国纷争、兼并连年的大动荡环境中,旧的宗教形式也不复令人满意而遭到了破坏,当时的人们便开始对神表现出怀疑。《论语·八佾》:“子曰: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观之矣。”记载了当时的国君在举行“禘”这样的国家大典时,当主祭者奉献上酒后,心里头就想着快走,意味着当时的人们对于神已不太尊重。《左传》庄公十四年记载申繻在回答鲁庄公“犹有妖乎”的提问时说:“妖由人兴也。人无衅焉,妖不自作。人弃常,则妖兴,故有妖。”妖由人兴、妖不自作则体现出人们已有了清晰的理性精神。到了春秋末年,中国知识界与思想界的无神论倾向已经十分普遍,神性开始走向了它的对立面——理性。从原有的祭司中分化出一个被称为“士”的文化阶层,其中有些人逃避到思想的王国里,担当起发展文化的重任,从神话传说中释读出哲学,使得传统哲学突然繁荣起来,中华民族也得以走出了原始野蛮状态。他们应相当于后弥曼差派或爱奥尼亚派。所以,春秋时的传统哲学表现以老子、墨子和名家等理性思想为一方,同以孔子等宗教仪式信仰为另一方的不断对话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