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iki.sseuu.com/index.php?action=history&feed=atom&title=%E8%B5%AB%E6%8B%89%E5%88%A9%E3%80%8A%E6%9C%AA%E6%9D%A5%E7%AE%80%E5%8F%B2%E3%80%8B%3A%E5%B9%B8%E7%A6%8F%E5%BF%AB%E4%B9%90%E7%9A%84%E6%9D%83%E5%88%A9 2026-05-06T16:44:01Z 本wiki的该页面的版本历史 MediaWiki 1.30.0 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8%B5%AB%E6%8B%89%E5%88%A9%E3%80%8A%E6%9C%AA%E6%9D%A5%E7%AE%80%E5%8F%B2%E3%80%8B:%E5%B9%B8%E7%A6%8F%E5%BF%AB%E4%B9%90%E7%9A%84%E6%9D%83%E5%88%A9&diff=86874&oldid=prev 2020-05-01T12:11:07Z

<p></p> <table class="diff diff-contentalign-left" data-mw="interface"> <col class="diff-marker" /> <col class="diff-content" /> <col class="diff-marker" /> <col class="diff-content" /> <tr style="vertical-align: top;" lang="zh-CN"> <td colspan="2" style="background-color: white; color:black; text-align: center;">←上一版本</td> <td colspan="2" style="background-color: white; color:black; text-align: center;">2020年5月1日 (五) 12:11的版本</td> </tr><tr><td colspan="2" class="diff-lineno" id="mw-diff-left-l475" >第475行：</td> <td colspan="2" class="diff-lineno">第475行：</td></tr> <tr><td class='diff-marker'>&#160;</td><td style="background-color: #f9f9f9; color: #333333;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e6e6e6;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div>校下手。而现在大概是历史上首次，</div></td><td class='diff-marker'>&#160;</td><td style="background-color: #f9f9f9; color: #333333;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e6e6e6;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div>校下手。而现在大概是历史上首次，</div></td></tr> <tr><td class='diff-marker'>&#160;</td><td style="background-color: #f9f9f9; color: #333333;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e6e6e6;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div>至少有一些人已经认为，更有效率的</div></td><td class='diff-marker'>&#160;</td><td style="background-color: #f9f9f9; color: #333333;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e6e6e6;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div>至少有一些人已经认为，更有效率的</div></td></tr> <tr><td class='diff-marker'>−</td><td style="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div>做法是从学生的生化状态下手。 <del class="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41</del></div></td><td class='diff-marker'>+</td><td style="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div>做法是从学生的生化状态下手。 <ins class="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喜马拉雅听书-人类的新议题3-4分段】</ins></div></td></tr> <tr><td class='diff-marker'>&#160;</td><td style="background-color: #f9f9f9; color: #333333;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e6e6e6;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div>军队也出现同样的问题：美国有</div></td><td class='diff-marker'>&#160;</td><td style="background-color: #f9f9f9; color: #333333;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e6e6e6;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div>军队也出现同样的问题：美国有</div></td></tr> <tr><td class='diff-marker'>&#160;</td><td style="background-color: #f9f9f9; color: #333333;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e6e6e6;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div>12%的伊拉克驻军、17%的阿富汗驻</div></td><td class='diff-marker'>&#160;</td><td style="background-color: #f9f9f9; color: #333333;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e6e6e6;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div>12%的伊拉克驻军、17%的阿富汗驻</div></td></tr> </table>

江南仁 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8%B5%AB%E6%8B%89%E5%88%A9%E3%80%8A%E6%9C%AA%E6%9D%A5%E7%AE%80%E5%8F%B2%E3%80%8B:%E5%B9%B8%E7%A6%8F%E5%BF%AB%E4%B9%90%E7%9A%84%E6%9D%83%E5%88%A9&diff=86856&oldid=prev 2020-05-01T07:47:11Z

<p>创建页面，内容为“{{4}} 幸福快乐的权利 人类未来的第二大议题，可能是 要找出幸福快乐的关键。历史上已有 无数思想家、先知和一般大众认...”</p> <p><b>新页面</b></p><div>{{4}}<br /> 幸福快乐的权利<br /> <br /> 人类未来的第二大议题，可能是<br /> 要找出幸福快乐的关键。历史上已有<br /> 无数思想家、先知和一般大众认为，<br /> 所谓的“至善”与其说是拥有生命本<br /> 身，还不如说是能够幸福快乐。古希<br /> 腊哲学家伊壁鸠鲁就曾说过崇拜神是<br /> 浪费时间，死后一切不复存在，而生<br /> 命的唯一目的就是享乐。古代大多数<br /> 人并不接受享乐主义，但今天这已经<br /> 成为我们的预设思想。由于对来世概<br /> 念有所怀疑，让人不只想追求长生不<br /> 死，也想追求俗世间的快乐。毕竟，<br /> 哪有人想活在永恒的苦难里？<br /> <br /> 对伊壁鸠鲁来说，追求快乐是一<br /> 件很个人的事。但近代思想家则相<br /> 反，认为这需要大家群策群力。如果<br /> 没有政府规划、经济资源和科学研<br /> 究，个人追求快乐并不会有太大成<br /> 效。如果你的国家战火纷飞、经济陷<br /> 入危机、医疗护理求而不得，快乐就<br /> 成为天方夜谭。18世纪末的英国哲学<br /> 家边沁主张，所谓至善就是“为最多<br /> 人带来最大的快乐”，并认为国家、<br /> 市场和科学界唯一值得追寻的目标就<br /> 是提升全球的快乐。政治家应该追求<br /> 和平，商人应该促进繁荣，学者应该<br /> 研究自然，但不是为了荣耀什么国<br /> 王、国家或神，而是为了让你我都享<br /> 有更快乐的生活。<br /> <br /> 在19世纪和20世纪，虽然许多政<br /> 府、企业和实验室也曾号称追寻着边<br /> 沁的理想，但实际上仍然专注于更直<br /> 接和明确的目标。要评断国家是否强<br /> 大，看的是领土大小、人口增长、<br /> GDP（国内生产总值）增长，而不是<br /> 国民是否幸福快乐。德、法、日这些<br /> 工业化国家虽然打造了巨大的教育、<br /> 健康和福利系统，但仍然是为了国家<br /> 强大，而不是确保个人福利。<br /> <br /> 之所以成立学校，是为了培养温<br /> 顺而有技能的国民，忠实地为国家服<br /> 务。年轻人到了18岁去当兵，除了爱<br /> 国也得识字，这样才能读懂将领的命<br /> 令，制订明天的作战计划。他们还要<br /> 懂数学，才能计算炮弹的轨迹或破解<br /> 敌人的密码。另外还得了解一定的电<br /> 子学、机械原理和医药知识，才能操<br /> 作无线电设备、驾驶坦克，以及照顾<br /> 受伤的战友。这些人离开军队后，会<br /> 成为职员、教师或工程师，撑起一个<br /> 现代经济体，缴纳大量税金。<br /> <br /> 卫生系统也是如此。19世纪末，<br /> 法、德、日等国开始为大众提供免费<br /> 医疗服务，为婴儿提供疫苗，为儿童<br /> 提供营养均衡的饮食，为青少年提供<br /> 体育课程。另外还将腐臭的沼泽排<br /> 干，消灭蚊害，并建立中央污水处理<br /> 系统。目的同样不是为了让人民快<br /> 乐，而是让国家更强大。国家需要强<br /> 健的士兵和工人；需要健康的妇女，<br /> 这样才能生养出更多的士兵和工人；<br /> 也需要官员能够在上午8点准时打卡<br /> 上班，而不是病倒在家。<br /> <br /> 就连福利制度，最初也是为了满<br /> 足国家的利益而设计，而不是为了满<br /> 足个体的需求。德意志帝国的铁血宰<br /> 相奥托·冯·俾斯麦于19世纪末率先开<br /> 办国家养老金及社会保障福利，但他<br /> 的主要目标是确保国民忠诚，而不是<br /> 增加国民福利。你在18岁为国家打<br /> 仗，在40岁愿意纳税，是因为希望到<br /> 70岁的时候能够得到国家的照顾。 31<br /> 1776年，除了生命权和自由权以<br /> 外，美国的开国元勋也把“追求幸福<br /> 的权利”列为人人不可剥夺的权利。<br /> 但必须强调，美国《独立宣言》保障<br /> 的是“追求”幸福的权利，而不是“享<br /> 有”幸福的权利。关键的一点是，托<br /> 马斯·杰斐逊并未要求国家对国民的<br /> 幸福负起责任，而只是要限制国家的<br /> 权力。当时是希望让人能够享有选择<br /> 的权利，不用受国家监督。如果我觉<br /> 得自己和约翰结婚比和玛丽结婚快<br /> 乐、住在旧金山比住在盐湖城幸福、<br /> 当酒保比当奶农开心，那我就有权利<br /> 去追求这些幸福，就算我做了错的决<br /> 定，国家也不该干涉。<br /> <br /> 但在过去几十年间，情况已有改<br /> 变，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真思考边<br /> 沁的愿景。人们越来越相信，这些建<br /> 立超过一个世纪、为了国家强大而设<br /> 的巨大系统，其实应该为国民的幸福<br /> 与福利而服务。不是我们要服务国<br /> 家，而是国家要服务我们。“追求幸<br /> 福的权利”原本只是为了约束国家权<br /> 力，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演变成“幸<br /> 福快乐的权利”，就像人类天生有权<br /> 要求幸福快乐，如果有什么让我们不<br /> 能满足，就相当于违反了我们的基本<br /> 人权，而国家此时就该介入。<br /> <br /> 在20世纪，想评估一个国家是否<br /> 成功，公认的标准是人均国内生产总<br /> 值。根据这一标准，新加坡每一位公<br /> 民每年生产的商品和服务平均总价值<br /> 为56000美元，比起每位公民只生产<br /> 平均总值14000美元的哥斯达黎加，<br /> 实在是成功太多。但现在的思想家、<br /> 政治家甚至经济学家，都呼吁要用<br /> GDH（gross domestic happiness，国内<br /> 幸福总值）来补充甚至取代GDP。毕<br /> 竟，人们到底想要什么？他们不想总<br /> 是忙着生产，而是想要幸福快乐。生<br /> 产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能够为幸福提<br /> 供物质基础。但这只是手段，不是目<br /> 的。在一次又一次的调查中，哥斯达<br /> 黎加人报告的生活满意度都远高于新<br /> 加坡人。你愿意当一个生产力高但不<br /> 开心的新加坡人，还是当一个生产力<br /> 较低但心满意足的哥斯达黎加人？<br /> 可能就是出于这样的逻辑，推动<br /> 着人类把“幸福快乐”当作21世纪的第<br /> 二个主要目标。乍看之下，这个目标<br /> 似乎相对比较容易实现。饥荒、瘟疫<br /> 和战争正逐渐绝迹，人类正经历前所<br /> 未有的和平与繁荣，预期寿命也显著<br /> 增加，因此，人类想必都很幸福快乐<br /> 吧？<br /> <br /> 事实并非如此。伊壁鸠鲁把幸福<br /> 快乐定义成至善的时候，就曾告诫弟<br /> 子，快乐是件辛苦的差使。仅有物质<br /> 成就，并不能让我们长久感到满足。<br /> 事实上，盲目追求金钱、名誉和欢<br /> 愉，只会让我们痛苦不堪。举例来<br /> 说，伊壁鸠鲁就建议吃喝要适量，性<br /> 欲也要控制。从长远来看，深厚的友<br /> 谊会比一夜狂欢让人更快乐。通往幸<br /> 福快乐的道路其实暗藏艰险，伊壁鸠<br /> 鲁则规划出整套伦理上的行为准则以<br /> 作为引导。<br /> <br /> 伊壁鸠鲁显然意识到一件事：快<br /> 乐得来不易。虽然我们在过去几十年<br /> 间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却很难看<br /> 到有哪个现象能够证明当代的人显然<br /> 比过去的人更为满足。事实上，甚至<br /> 还有些令人不安的迹象：虽然发达国<br /> 家更为繁荣、舒适及安全，但自杀率<br /> 也远高于传统社会。<br /> 在秘鲁、危地马拉、菲律宾和阿<br /> 尔巴尼亚这些贫困而政局不稳定的国<br /> 家，平均每年每10万人中有1人自<br /> 杀。但在瑞士、法国、日本、新西兰<br /> 这种富裕且和平的国家，平均每年每<br /> 10万人中有25人结束了自己的生命。<br /> 1985年，大多数韩国民众生活贫穷、<br /> 未受教育、深受传统束缚，并且活在<br /> 专制独裁统治之下。而到了今天，韩<br /> 国已经是一个领先的经济强国，国民<br /> 教育水平在全球数一数二，并且享有<br /> 稳定而相对自由的民主制度。然而，<br /> 韩国在1985年大约每10万人中有9人<br /> 自杀，如今的自杀率则超过3倍，达<br /> 到每10万人有30人自杀。 32<br /> <br /> 当然，也有些趋势是日渐向好、<br /> 令人乐观的。比如儿童死亡率急剧下<br /> 降，这无疑让人类的幸福感大幅提<br /> 升，也部分缓解了现代生活的压力。<br /> 然而，就算我们确实比先人快乐了那<br /> 么一些，但整体福利的增加幅度还是<br /> 远远小于预期。在石器时代，人类平<br /> 均每天能获取4000卡路里的热量，其<br /> 中除了食品之外，还包括准备工具、<br /> 衣服、艺术和营火所需的能量。而今<br /> 天，美国人平均每天使用22.8万卡路<br /> 里的热量，除了填饱自己的胃，还要<br /> 供给自己的汽车、计算机、冰箱、电<br /> 视所需。 33 这么看来，美国人平均使<br /> 用的能量足足是石器时代狩猎采集者<br /> 的近60倍。但美国人真的比以前快乐<br /> 60倍吗？这种美好的想法，可能只是<br /> 一厢情愿。<br /> <br /> 而且，就算我们已经克服许多昨<br /> 日的苦难，但想要获得快乐，可能远<br /> 比解除痛苦更加困难。对于一个濒临<br /> 饿死的中世纪农民，只要给他一块面<br /> 包，就能让他非常快乐。但如果是一<br /> 个百无聊赖、薪水超高、身体超重的<br /> 现代工程师，你要怎么让他快乐起<br /> 来？对美国而言，20世纪后半叶是一<br /> 个黄金时代。先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br /> 中获胜，随后在冷战时期也取得更关<br /> 键的胜利，让美国成为全球首屈一指<br /> 的超级大国。从1950年到2000年，美<br /> 国GDP从2万亿美元增长到12万亿美<br /> 元。人均实际收入增加了一倍。新发<br /> 明的避孕药让性爱变得前所未有的无<br /> 拘无束。妇女、同性恋、非洲裔美国<br /> 人和其他少数民族也终于从美国这块<br /> 大饼中分到了比过去大许多的一块。<br /> 便宜的汽车、冰箱、空调、吸尘器、<br /> 洗碗机、洗衣机、电话、电视和计算<br /> 机如潮水般涌来，人们的日常生活彻<br /> 底变了样。但研究显示，美国人在20<br /> 世纪90年代的主观幸福感，与20世纪<br /> 50年代的调查结果仍然大致相同。 34<br /> 1958——1987年，日本人均实际<br /> 收入增长了5倍，经济增长可以说是<br /> 史上最快。这种排山倒海而来的财<br /> 富，对日本人的生活方式及社会关系<br /> 形成了各种正面及负面的影响，但对<br /> 日本人的主观幸福感却出人意料地几<br /> 乎没有造成什么影响。20世纪90年<br /> 代，日本人对生活还是如同20世纪50<br /> 年代时一样满意或不满意。 35<br /> 看来幸福感有一个神秘的玻璃天<br /> 花板，虽然我们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br /> 就，幸福感却未能实现同步。就算我<br /> 们能为所有人提供免费食物、治愈所<br /> 有疾病、确保世界和平，也不一定能<br /> 打破这个玻璃天花板。要实现真正的<br /> 幸福快乐，难度并不比战胜老死小多<br /> 少。<br /> <br /> 幸福快乐的玻璃天花板有两大支<br /> 柱，分别属于心理与生物层面。在心<br /> 理层面，快乐与否要看你的期望如<br /> 何，而非客观条件。仅有和平繁荣的<br /> 生活，并不能让我们满意；现实必须<br /> 符合期望，才能让我们满足。但坏消<br /> 息是，随着客观条件改善，期望也会<br /> 不断膨胀。于是，虽然人类近几十年<br /> 来的客观生活条件大幅改善，但带来<br /> 的并不是更大的满足，而是更大的期<br /> 望。如果我们不做些什么，未来不论<br /> 达到什么成就，可能我们还是会像当<br /> 初一样，永远不会真正满足。<br /> 从生物层面来说，不管是期望还<br /> 是幸福感，其实都是由生化机制控制<br /> 的，而不是由什么经济、社会和政治<br /> 局势决定的。根据伊壁鸠鲁的说法，<br /> 我们之所以感到幸福，是因为我们感<br /> 受到愉悦的感觉，而且并未接触到不<br /> 快的感觉。边沁也有类似说法，他认<br /> 为大自然让人类由两个主人控制：快<br /> 乐和痛苦；我们的所为、所言、所<br /> 思，都由这两个主人决定。继承边沁<br /> 思想的约翰·斯图尔特·穆勒则解释，<br /> 幸福快乐也就是只有愉悦、没有痛<br /> 苦，而在愉悦与痛苦之外，并没有善<br /> 恶之别。如果有人想根据愉悦和痛苦<br /> 之外的理由（比如上帝的话语或国家<br /> 利益）推导出善恶，那么这个人一定<br /> 是想骗你，而且也可能骗了他自己。<br /> 36<br /> <br /> 在伊壁鸠鲁的时代，这种言论是<br /> 亵渎神灵。在边沁和穆勒的时代，这<br /> 种言论是反动颠覆。但在21世纪初，<br /> 这就成了科学正统。根据生命科学的<br /> 说法，快乐和痛苦只不过是身体各种<br /> 感觉的总和。愉悦或痛苦从来就不是<br /> 对外在世界事件的反应，而是对自己<br /> 体内感觉的反应。失业、离婚或国家<br /> 之间开战，这些事件本身并不会让人<br /> 受苦。唯一能让人痛苦的，是自己身<br /> 体里不愉快的感觉。失业会引发沮<br /> 丧，而沮丧才是一种令人不悦的身体<br /> 感觉。世界上可能有一千种事情会让<br /> 我们愤怒，但愤怒不是什么抽象的概<br /> 念，而是身体里面温度升高、肌肉紧<br /> 绷的感觉，这才是愤怒的真相。我们<br /> 说“怒火中烧”的时候，确实是有些根<br /> 据的。<br /> <br /> 相对地，科学也认为没有人是因<br /> 为升职、彩票中奖甚至找到真爱而快<br /> 乐。真正能让人幸福快乐的，只有一<br /> 件事，别无其他，那就是身体里的愉<br /> 悦感觉。想象自己是马里奥·格策<br /> （Mario G?tze），担纲2014年巴西世<br /> 界杯足球赛德国队的攻击型中场，在<br /> 决赛中对阵阿根廷队；这时已经开赛<br /> 113分钟，两队都未能得分。再过短<br /> 短7分钟，就要迎来恐怖的点球大<br /> 战。里约的马拉卡纳（Maracan?）体<br /> 育场塞满了75000名无比兴奋的球<br /> 迷，全球还有几百万观众焦急地紧盯<br /> 着屏幕。你离阿根廷队的球门只有几<br /> 米，这时安德烈·许尔勒（André<br /> Schürrle）忽然朝你一记妙传！你胸<br /> 部停球，看着球向你的腿落下，你在<br /> 空中起脚劲射，看着球飞过阿根廷队<br /> 门将，钻进球网。进了！体育场如火<br /> 山爆发，几万人疯了一般大吼，你的<br /> 队友冲上来拥抱亲吻你，柏林和慕尼<br /> 黑的数百万观众也在电视屏幕前激动<br /> 落泪。这时你欣喜若狂，但并不是因<br /> 为射进阿根廷队球门里的那颗球，也<br /> 不是因为挤爆巴伐利亚州露天酒吧的<br /> 球迷的欢天喜地，而是因为在你的身<br /> 体里各种感受正如风暴一般袭来，而<br /> 欣喜若狂就是对这些感受的回应。你<br /> 觉得有冷战在你的脊椎那里上上下<br /> 下，电波一波一波冲过身体，好像自<br /> 己体内融入了几百万颗爆炸的能量球<br /> 一般。<br /> <br /> 你不用在世界杯决赛踢进制胜一<br /> 球，也能得到这样的感觉。比如工作<br /> 中意外升职，让你开心地跳了起来，<br /> 其实就是这种感觉。你的心灵深处，<br /> 其实根本不懂足球，也不懂工作，只<br /> 懂实际生物的感觉。如果你升职，但<br /> 出于某种原因而没有得到这种愉悦的<br /> 感觉，你就不会觉得满意。反之也是<br /> 如此。如果你刚被开除（或是输了一<br /> 场重要的足球赛），但感受到了非常<br /> 愉快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嗑药），一<br /> 样会觉得自己站在世界的顶峰。<br /> 但坏消息是，愉悦的感觉很快就<br /> 会消退，迟早会转变成不愉快的感<br /> 觉。就算踢进了世界杯决赛的制胜一<br /> 球，也无法保证一生都幸福。事实<br /> 上，这甚至有可能是走下坡路的开<br /> 始。同样，如果去年我意外升职，很<br /> 有可能虽然现在我还在这个位子上，<br /> 但当初听到消息时的愉悦感早已经在<br /> 几个小时后就烟消云散。如果想再次<br /> 感受那些美妙的感觉，就得再升职一<br /> 次。然后再一次。这时如果没能升<br /> 职，感受到的痛苦和愤怒可能远比当<br /> 初干脆一直当个小职员更大。<br /> 这些都是进化的错。历经无数代<br /> 人之后，我们的生化系统不断适应变<br /> 化，为的是增加生存和繁衍的机会，<br /> 而不是快乐幸福的机会。只要是有利<br /> 于生存和繁衍的行为，生化系统就会<br /> 用愉悦的感觉来回应。但这不过是一<br /> 时的营销伎俩罢了。我们努力取得食<br /> 物、追求伴侣，就是想避免饥饿带来<br /> 的不愉悦感觉，并且享受进食的愉<br /> 悦、性爱的高潮。但无论进食还是性<br /> 爱，这种愉悦都无法长时间维持，想<br /> 要再次感受，就只能去寻找更多的食<br /> 物和伴侣。<br /> <br /> 如果哪天出现一种罕见的突变，<br /> 让某只松鼠只要吃了一颗坚果，就能<br /> 一辈子感受无比的快乐，情况会怎<br /> 样？从技术角度来说，只要从松鼠的<br /> 大脑下手，确实能够做到这一点。而<br /> 且谁知道呢？或许几百万年前就出现<br /> 过这样幸运的松鼠。但是，如果是这<br /> 样，这只松鼠的一生将极其快乐但也<br /> 极其短暂，让这种罕见的基因突变迅<br /> 速画下句点。个中原因在于，觉得快<br /> 乐的松鼠再也不会努力去找更多坚<br /> 果，更不用说求偶交配了。至于和它<br /> 竞争的其他松鼠，吃过坚果才5分钟<br /> 就又觉得饿，反而能有更好的机会生<br /> 存下来，并把自己的基因传给下一<br /> 代。同理，人类收集的坚果（高薪的<br /> 工作、大房子、好看的另一半）也很<br /> 少能带来长期的满足。<br /> <br /> 可能有人会说，情况也没那么糟<br /> 糕，因为让我们快乐的不是那些结<br /> 果，而是追求目标的过程。攀登珠穆<br /> 朗玛峰的过程会比站在山顶更令人满<br /> 足，挑逗和前戏要比最后的性高潮更<br /> 为精彩，进行开创性的实验也比最后<br /> 获得赞美和奖项更有趣。然而，这并<br /> 未改变事情的全貌，只是说明进化会<br /> 用各种不同种类的愉悦来控制我们罢<br /> 了。有些时候，进化是用愉悦或安宁<br /> 的感觉来引诱我们行动；还有些时<br /> 候，是用得意或兴奋的感觉刺激我们<br /> 向前。<br /> <br /> 动物在寻找某种增加生存和繁衍<br /> 机会的物品或对象（例如食物、伙伴<br /> 或社会地位）时，大脑会产生警觉和<br /> 兴奋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如此美妙，<br /> 促使动物更加努力。在一项著名的实<br /> 验中，科学家把电极连接到几只大鼠<br /> 的脑部，大鼠只要踩下踏板，就能制<br /> 造出兴奋的感觉。接着，当他们让大<br /> 鼠在美味的食物和踩踏板中二选一<br /> 时，大鼠宁愿选择踩踏板（很像小孩<br /> 宁愿玩电子游戏也不想下楼吃饭）。<br /> 这几只大鼠一次又一次踩下踏板，直<br /> 到因为饥饿和疲惫而倒地不起。 37 人<br /> 类可能也是这样，喜欢比赛过程的兴<br /> 奋大于最后成功的桂冠。然而，真正<br /> 让比赛如此吸引人的，就是那些令人<br /> 开心的感觉。比如爬山、玩电子游戏<br /> 或相亲，这些活动中绝不可能只有压<br /> 力、绝望或无聊这些令人不快的感<br /> 觉，否则不可能有人参加。 38<br /> <br /> 可惜的是，参加比赛的那种兴奋<br /> 感，就像胜利时的幸福感一样转瞬即<br /> 逝。风流男人享受一夜情的刺激，商<br /> 人享受咬着指甲看道琼斯平均指数上<br /> 上下下，电子游戏玩家享受在计算机<br /> 屏幕上打怪物，但对他们来说，再去<br /> 回味昨日的冒险并不足以让他们感到<br /> 满足。就像大鼠必须一次又一次踩下<br /> 踏板，不管是风流男子、商界巨擘还<br /> 是电子游戏玩家，一样每天都需要有<br /> 新的刺激。雪上加霜的是，这里的期<br /> 望一样会因现有条件而适应，昨天令<br /> 人感到刺激的挑战，很快就变成今天<br /> 的沉闷。或许幸福快乐的关键既不是<br /> 比赛，也不是金牌，而是能调和出兴<br /> 奋与安宁这两种元素的正确剂量；但<br /> 我们大多数人往往不断在紧张与无趣<br /> 这两端来回跳动，到了一端就开始对<br /> 另外一端感到不满。<br /> <br /> 如果科学说得没错，幸福快乐是<br /> 由生化系统所掌握的，那么唯一能确<br /> 保长久心满意足的方法，就是去掌控<br /> 这个系统。别再管经济增长、社会变<br /> 革或政治革命了：为了提高全球幸福<br /> 快乐的程度，我们需要掌控人类的生<br /> 物化学。在过去几十年间，人类已经<br /> 开始这么做了。50年前，精神类药物<br /> 背负着沉重的污名，如今这种污名已<br /> 然被打破。不论这是好是坏，现在有<br /> 越来越高比例的人口定期服用精神类<br /> 药物，有一些确实是为了治愈使人衰<br /> 弱的心理疾病，但也有一些只是为了<br /> 应对日常生活中的沮丧和偶尔袭来的<br /> 忧郁。<br /> <br /> 举例来说，已有越来越多的学生<br /> 开始服用哌甲酯（Ritalin）之类的兴<br /> 奋剂。2011年，美国因为患<br /> ADHD（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br /> disorder，注意缺陷多动障碍）而服<br /> 用药物的儿童就有350万。英国的这<br /> 一数字则从1997年的92000上升到<br /> 2012年的786000。 39 这些药物原本用<br /> 于治疗注意力不集中，但今天就连某<br /> 些完全健康的孩子也开始服药，希望<br /> 借此提高成绩，以迎合老师和家长越<br /> 来越高的期望。 40 很多人相当反对这<br /> 种发展，认为问题不是出在孩子身<br /> 上，而是出在教育系统。如果学生出<br /> 现注意力不集中、压力过大、成绩不<br /> 佳，或许我们该怪的是学校教育方法<br /> 过时、教室过度拥挤、生活节奏已经<br /> 快到不正常。或许该改变的不是孩<br /> 子，而是学校？各种相关论点的历史<br /> 演变十分耐人寻味。几千年来，对于<br /> 教育方法的争论从未停息，无论是在<br /> 中国古代还是英国的维多利亚时代，<br /> 人人都有一套理论，而且都对其他理<br /> 论嗤之以鼻。但在先前，至少大家还<br /> 有一点共识：想改善教育，应该从学<br /> 校下手。而现在大概是历史上首次，<br /> 至少有一些人已经认为，更有效率的<br /> 做法是从学生的生化状态下手。 41<br /> 军队也出现同样的问题：美国有<br /> 12%的伊拉克驻军、17%的阿富汗驻<br /> 军曾服用安眠药或抗抑郁药物，以缓<br /> 解战争给他们造成的压力和痛苦。人<br /> 会感觉到恐惧、抑郁和精神创伤，原<br /> 因不在于炮弹、诡雷或汽车炸弹本<br /> 身，而在于激素、神经递质和神经网<br /> 络。同时遇上同一场伏击的两名士<br /> 兵，可能一个吓到呆滞、方寸大乱，<br /> 之后几年间噩梦连连；另一个却能勇<br /> 敢向前杀敌，最后荣获勋章。这里的<br /> 不同点就在于两名士兵身体里的生物<br /> 化学反应，如果能设法控制，就能一<br /> 石二鸟，让士兵更快乐，军队也更有<br /> 效率。 42<br /> <br /> 用生物化学来追求快乐，也是这<br /> 个世界上的头号犯罪原因。2009年，<br /> 美国联邦监狱有半数囚犯是因为毒品<br /> 入狱；意大利有38%的犯罪嫌疑人因<br /> 为毒品相关罪行被定罪；英国也有<br /> 55%的犯罪嫌疑人因为吸食或交易毒<br /> 品而入狱。2001年的一份报告显示，<br /> 澳大利亚有62%的犯罪嫌疑人在作案<br /> 时吸食了毒品。 43 人们喝酒是为了遗<br /> 忘，抽大麻是为了感到平静，用可卡<br /> 因和甲基苯丙胺（冰毒）是为了感到<br /> 敏锐而自信；摇头丸能让人感受狂<br /> 喜，而LSD（麦角酸二乙基酰胺，一<br /> 种强致幻剂）则会让你落入一场脱离<br /> 现实的迷幻梦境。有些人凭借用功学<br /> 习、努力工作或养家才得到的快乐，<br /> 另一些人则只需操纵分子调出正确剂<br /> 量，就能极为轻松地得到。这对整个<br /> 社会和经济秩序都是实际存在的威<br /> 胁，也正因为如此，各国才会坚持对<br /> 生化犯罪发动一场血腥而无望的战<br /> 争。<br /> <br /> 国家希望管控用生物化学追求快<br /> 乐幸福的手段，定出“好”与“坏”的标<br /> 准。这里的原则很清楚：如果有利于<br /> 政治稳定、社会秩序和经济增长，这<br /> 样的生化操作不但被允许，甚至还应<br /> 得到鼓励（例如能让多动的学龄儿童<br /> 平静下来，或是能让士兵迫不及待投<br /> 身战役）。如果威胁到稳定和增长，<br /> 这样的生化操作就要被禁止。然而，<br /> 每年都有许多新药从各大学、药厂及<br /> 犯罪组织的实验室中诞生，国家与市<br /> 场的需求也不断变化。随着用生化来<br /> 追求快乐的脚步逐渐加速，其对政<br /> 治、社会和经济也将有所影响，并越<br /> 来越难以控制。<br /> <br /> 使用药物还只是个开始。实验室<br /> 里的专家已经开始着手研究以更复杂<br /> 的方式操纵人类的生物化学，例如将<br /> 电流刺激直接送至大脑特定部位，或<br /> 是用基因工程控制人类身体的蓝图。<br /> 不论确切方法是什么，要通过生物操<br /> 纵方式得到幸福快乐并不容易，因为<br /> 这其实改变了生命最基本的模式。但<br /> 话说回来，战胜饥荒、瘟疫和战争，<br /> 在过去又岂是易事？<br /> <br /> *<br /> 究竟人类该不该花这么大的心力<br /> 来追求生化的快乐，至今没有定论。<br /> 有人会说，快乐这件事根本没那么重<br /> 要，要说个人满意度是人类社会的最<br /> 高目标根本是误导。有些人可能认为<br /> 快乐确实是至善，但对于生化认为快<br /> 乐只是身体愉悦的感觉则很有意见。<br /> 在大约2300年前，伊壁鸠鲁就曾<br /> 警告门徒，无节制追求享乐带来的很<br /> 可能是痛苦而非快乐。公元前几个世<br /> 纪，佛家甚至还有一个更激进的主<br /> 张，认为追求快感正是痛苦的根源。<br /> 这种感觉只是一种短暂且毫无意义的<br /> 感受。得到快感时，我们的反应不是<br /> 满足，反而是想得到更多。因此，不<br /> 论我们感受到多少幸福、兴奋的感<br /> 觉，也永远无法满足。<br /> <br /> 如果我认定快乐就是这些稍纵即<br /> 逝的快感，并且渴望得到更多，我就<br /> 别无选择，只能不断追求下去。好不<br /> 容易得到之后，快感又很快消失，而<br /> 且因为仅有过去快乐的回忆并不足以<br /> 令我满足，所以我又得从头再来。像<br /> 这样的追求，就算持续几十年，也永<br /> 远无法带来任何长久的成果；相反，<br /> 我越渴望这些快感，就会变得更加压<br /> 力重重、无法满足。想得到真正的幸<br /> 福快乐，人类该做的并非加速，而是<br /> 放慢追求快感的脚步。<br /> <br /> 佛教对快乐的看法，与生物化学<br /> 有许多共同之处。两者都认为，快感<br /> 来得快去得也快，而如果人类只是渴<br /> 求快感，却不去真正好好体验快感，<br /> 就仍然无法满足。但是接下来，两者<br /> 却有了非常不同的解决方案。生化的<br /> 办法是开发出各种产品和疗法，为人<br /> 类提供无止境的快感，让人能够永远<br /> 享有。佛教的建议则是减少对快感的<br /> 渴望，不让渴望控制我们的生活。佛<br /> 教认为，我们可以训练心灵，仔细观<br /> 察各种感觉是如何产生以及如何消逝<br /> 的。只要心灵学会看透这些感觉的本<br /> 质（也就是短暂且毫无意义的感<br /> 受），我们就不再有兴趣追求快感。<br /> 毕竟，去追求一个来去不定的东西，<br /> 有什么意义？<br /> <br /> 目前，人类对于生化解决方案的<br /> 兴趣远远大得多。不论那些在喜马拉<br /> 雅山洞穴里的僧侣和象牙塔里的哲学<br /> 家怎么说，对资本家来说，愉悦的快<br /> 感就是快乐。就是这样。每过一年，<br /> 我们忍耐不悦的能力就会降低一些，<br /> 而对快感的渴望则越来越强烈。现在<br /> 的科学研究和经济活动都以此为目<br /> 标，每年研发出更有效的止痛药、新<br /> 的冰激凌口味、更舒适的床垫、更令<br /> 人上瘾的手机游戏，好让我们在等公<br /> 交车的时候连一秒的无聊都无须忍<br /> 耐。<br /> <br /> 当然，这一切还远远不够。智人<br /> 的进化并未让人能够感受长久的快<br /> 感，因此仅靠冰激凌或手机游戏还不<br /> 够。如果真想长久感受到快感，必须<br /> 改变人类的生物化学，重新打造人体<br /> 和心灵。我们也正在这方面努力。我<br /> 们可以争论这究竟是好是坏，但似乎<br /> 21世纪的第二大议题——确保全球的<br /> 幸福快乐——就是会牵涉到重新打造<br /> 智人，让人可以享受永恒的愉悦。</div>

江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