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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袁效贤：“白色”蜜月 - 版本历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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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江南仁：创建页面，内容为“{{4}}“白色”蜜月  我有生以来住过五次医院，这回是第六次了，每次住院的感觉都像被关进了白色的“囚牢”， 墙壁四周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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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19-04-15T01:57:05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lt;p&gt;创建页面，内容为“{{4}}“白色”蜜月  我有生以来住过五次医院，这回是第六次了，每次住院的感觉都像被关进了白色的“囚牢”， 墙壁四周是...”&lt;/p&gt;
&lt;p&gt;&lt;b&gt;新页面&lt;/b&gt;&lt;/p&gt;&lt;div&gt;{{4}}“白色”蜜月&lt;br /&gt;
&lt;br /&gt;
我有生以来住过五次医院，这回是第六次了，每次住院的感觉都像被关进了白色的“囚牢”， 墙壁四周是白色，病床、被褥、睡枕也都是白色，碰见的医生、护士当然都是穿着白袍，再加上周围的宁静氛围，好象空气也变成白色。&lt;br /&gt;
&lt;br /&gt;
过去每次住院，都是老伴天天前来探望，有时一天两次。这回我88岁住院的情况却不相同。85岁的老伴李春晓因供脑的血管硬化、狭窄，安放“支架”后两天就脑出血（中风），虽经抢救过来，神智清醒，也能说话，但却半身不遂瘫痪在床，住进了广东省人民医院东病区综合楼。我因为心衰达到三级，慢阻肺，行动也不方便，隔天拄着拐杖前往医院探望。&lt;br /&gt;
&lt;br /&gt;
真是“祸不单行”。2017年的3月20日，我因为大便出血急诊转住院，与老伴同住一个病区。我入院后穿着病人服去探望老伴，她惊讶地笑着问：“怎么你也住进来了？”我说清原因以后，她又笑着说：“好哇！我们是同病相憐。”我说：“我们是白头偕老，来医院度“白色”蜜月。”她笑了。从此，我和老伴在医院里朝夕相处，再也不用一个人在家里提心吊胆，害怕医院来电通知说老伴第二次中风，特别是深夜时常惊醒，害怕接到医院的电话。&lt;br /&gt;
&lt;br /&gt;
我和老伴俩人是新中国成立不久，1951年共同在广州市文联编辑《广州工人文艺》（月刊）认识的。后来一起调到了《广州日报》，分别在副刊部、工交部当编辑、记者。我俩从相识到结婚都没有什么的蜜月，结婚第二天便去采访了。50年来，我们俩情投意合，和谐相处，但有时也会因一些观点的不同而吵架。老伴虽不算理想主义者，但也算是“完美”派。有一次，我们去探望老领导、老报人杨奇同志。老伴退休后替杨奇同志写自传《路漫漫兮求索》，很多经历都问得很仔细，杨奇同志说她是一个追求认真、完美的记者。每次写稿，老伴的书桌上都放着一本字典，随时查阅。有人请老伴去讲课，她说记者采访能拿到的材料越多越好，“沙里淘金”嘛。我不同意这个观点，认为记者写稿要准、要快，还要多。记者采访不是作家深入生活，采访的材料能够说明问题就够了，采访的材料最好写稿时全部都能用上。这样两人就吵起来了。最后找到的共同点是：记者采访要深入，但要有个“度”，适可而止。&lt;br /&gt;
&lt;br /&gt;
我和老伴同住一个病区，她住七楼，我住五楼。朝夕相处，同病相憐。我每天早、午、晚前去探望。后来我想，如果俩人同住一间病房，就不用来回上下楼坐电梯了，还可以腾出一间房多接收其他的病人。但医生说，按医院的规定，不同的科是不能同住一层楼的。&lt;br /&gt;
&lt;br /&gt;
3月25日，周末。探望老伴后回到病房打开电视，中央6台电影栏目正在播放电影《巴黎假期》。在法国巴黎，一对青年男女手拉手依偎着在情人路上散步。我和老伴离退休以后，去西欧旅游时也曾去过巴黎。铁塔、凯旋门、凡尔赛宫等，很多美景再现眼前。&lt;br /&gt;
&lt;br /&gt;
我和老伴当了40多年的记者，祖国大江南北除了西藏、内蒙古，很多地方都去过了，但是对国外的大千世界却很陌生，很想出国看看外国人是怎样生活、工作的。老伴的堂姐在美国洛杉矶当教授，邀请我们访问美国。40多年记者生涯培养的职业本能，使我们出国离不开笔记本和照相机。每到国外一个景点，老伴都忙着记录、采访，我则用镜头捕捉景物。访问美国三个月，有人以为我们不会回来，美国也有朋友劝我们留下来。但我们却按时回国了，使很多人“大跌眼镜”。北京经济出版社一位朋友建议我们出版一本书《浪迹美国100天》，后来还在广州文化公园举办访美风光摄影展览。这种浪迹的脚步就一发不可收地再也停不下来。&lt;br /&gt;
&lt;br /&gt;
我和老伴离退休20多年，出国访问、旅游22个国家，埃及是我们旅游的最后一个国家，那时我们都70多岁了。我们为此出版了5本旅游书，举办过7次国外风光展览，这是我们记者生活的延续。&lt;br /&gt;
&lt;br /&gt;
有人说爱情是脆弱的。有些幸福需要经过时间的冲洗才光亮。我和老伴黑发时相识、相爱，如今银发满头，依旧感情不减，好像陈年旧酒，时间越久越醇香。老伴“中风”后，因吸入异物，患严重肺炎，呼吸困难，转到重危病区，抢救了10多天。老伴闯过了“鬼门关”转回到普通病房，我住院后看见她整天躺在床上，担心她的腰骨会越来越无力，于是我就和护工一同扶她坐起，让她慢慢恢复大小便的自控能力，后来又让她坐着轮椅到户外晒太阳。这是了不起的进步。老伴的脸上有了微笑，我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lt;br /&gt;
&lt;br /&gt;
傍晚，我和护工将老伴推到户外晒太阳，东病区门前的草坪上，各式各样的轮椅一字排开，坐在轮椅上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和老太太，他们张着嘴巴，享受着夕阳照射的光芒，喘吸着人生的最后几口气。&lt;br /&gt;
&lt;br /&gt;
每次去探望老伴，她都微笑着说：“你每天来看我几次，太辛苦了，赶快回病床休息，医生、护士找不到你会批评的。”可过了一会她又会问：“你什么时候再来？”&lt;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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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都满头银发了，在医院里度过了一个“白色”的蜜月，这是上天的恩赐和安排。一天上午，一位年青的小护士给我打针后问：“刚才又到七楼看老伴了？”我忙解释说：“我去看老伴不会影响自己的治疗的。”小护士笑了，说：“你们俩老真恩爱。”想不到她没有批评我，还说了我们的好话。&lt;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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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上午，老伴指着我的脸说：“看，你的白胡子都那么长了，还不刮一下。一个人老了，心不能老，脸也不要使人难看。”我赶快笑着回病房把白胡子刮干净。老伴住院半年，儿子、女儿隔天前去探望，累得人也瘦了半圈，我劝他们说：“请了护工24小时护理，你们就不用每天轮着去看望母亲的。女儿说：“要让妈妈知道家人每天都在关心着她、照顾着她，她才能安心康复。”真是一对孝顺的好儿女。&lt;br /&gt;
&lt;br /&gt;
住了一个月的医院，我和老伴度过了一个“白色”的蜜月。医生说我病情好转，可以出院了。我收拾东西，去探望老伴时，她微笑着说：“你先出院，在家里等我。”我吻了一下她的前额，离开病房，老伴躺在病床上向我挥手，一个月的“白色”蜜月就这样划上了句号。（袁效贤）&lt;/div&gt;</summary>
		<author><name>江南仁</name></author>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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